在仿佛就是她欢乐的来源。
情迷意乱之间,妙雪已忘却了一切,忘却了侠女风姿,忘却了自己甚至连双手都不得自由,只能任他尽情蹂躏,唯一能够自由活动的五腿紧紧环在他腰上,幽谷热情地拥紧了插入的肉棒,使得燕千泽抽插力道愈来愈强,才能在那举步惟艰的地方畅行无阻,每下都深深地攻到她渴望被插的敏感花心之上,令她泪水不止,娇躯不住抽搐,承受着郡令她畅快的美妙拍送,曲谷香津不止,可邮溢流奋无法把体内高潮之美泄出一点点。“哎…好…好棒…你…啊…你好强…好高明…哎…插…插到那里了…妙雪好舒服…唔…啊…要…要泄…思…再…再用力点…再深一点…思…啊…你…你把妙雪…插的要…又要死了…啊…”口中哭叫着语不成声,幽谷仿佛生出了无数张小口般将燕千泽紧吸不放,加上燕千泽在她身上连来三回,虽说淫功高明,但在媚骨之体的不住吸吮,每下深刺之间,肉棒上头的感觉都如此深刻,酥麻滋味直透背心,很快也近强弩之末。他终于再忍不住,双手紧紧扨住妙雪纤腰,力道猛得像是要在腰上留下抓痕一般,偏生这般用力正对此刻妙雪的胃口,她似痛实快地高叫了几声,花心处仿佛收网一般,将燕千泽肉棒紧紧吸住,等到阳精狂射而出,那像是身心都炸碎在极限快感中的滋味,让妙雪一声娇甜的哀吟终于彻彻底底地瘫了下来,再也动弹不得。
微微眯着美目,感觉室内光线渐渐明亮,从二仅欢愉中醒转的妙雪一时间还真没搞清楚情况,直到媚眼轻飘,望到床旁桌上红烛留下的烛泪,昨夜的种种才渐渐在心湖中浮现出来。纤手轻撑,微运真力,那东着皓腕的锁扣无声无息间已断了开来,妙雪不由微讶。十道灭元诀劲气邪异复杂,她原还以为即使自己尽祛伤势,功力也要退步几分,没想到一运功却是心到力至,体内气劲流转比之负伤前还要来得顺遂。
细细思量的妙雪芳心微颤,已想到了其中关键:燕千泽用以疗治自己体内伤势的阴阳诀,虽是不登大雅之堂的采补功夫,但纯论效果,与道门的阴阳双修,或者佛门的欢喜禅功,相去或许不远,昨夜双修之下,才使得自己功力不退反进。
虽说对练武之人而言,武功有所进展绝对是件喜事,但想到为了解除十道灭元诀的枷锁,自己所付出的代价,一时之间妙雪却是高兴不了。眼波流转之间,只见身畔的燕千泽睡得正熟,一手轻轻压在自己小腹上头;若非他昨夜也耗了下少力气,加上妙雪才睁眼就感觉不对,并没有什么动作,这样亲密的躯体交缠,怕是妙雪一动就会把燕千泽弄醒了。
轻轻地吸入了几门气,只觉清凉透骨,显然夜寒未去,室内并不怎么光亮。现下最多不过卯时正,山居之人想必都还没起床呢!若非自己向来习惯早起,加上昨夜放纵太过,事后连清理都没清理便睡了过去,不只幽谷当中微有不适,昨夜种种淫渍秽迹也留在身上,让娇躯颇有几分难受,只怕也会累得像身旁的燕千泽,别说清醒了,连眼睛都别想要睁开来。
小心翼翼地不让燕千泽醒来,妙雪转过身子,纤足落地时还不觉怎地.当雪臀一动、想要下床之时,幽谷之中登时一阵剧痛,混着湿黏滑腻的滋味,差点就要流了出来。妙雪本能地撑住娇躯,夹紧玉腿,缓缓用力,将幽谷里头的流泄吸了回去,一时之间只觉娇羞难掩。
先不提破瓜痛楚的余威,光是幽谷之中还满溢着昨夜种种淫情荡欲的痕迹,一时片刻之间还清理不了,便令妙雪心不由己地想到昨夜的种种。虽说早知失身之后,天生媚骨的本性便会挣脱自己的束缚,令自己在床上婉转承欢,却没想到会是如此放狼。尤其当想到自己是给燕千泽这淫贼破的身,今后也不知会在他带领之下领略到什么样的淫风狼雨,教妙雪想不畏惧和期待部下成哩!忍着股间痛楚,还有昨夜几番云雨时留下的甜蜜余韵,妙雪下得床来,连衣裳都不披了,便这样一丝个挂地走到梳妆镜前。镜中人与先前守身如五时的白己,虽说面目一样,可便连自己都看得出大有不同。.原本冶冶凝就的五官,此刻却柔柔地软媚下来,樱唇轻呶、肌红肤润,在在都是沉醉柔情的痕迹;一双原就高耸入云的玉峰似更丰腴了少许,两朵玉蕾娇挺俏立,不只双峰更添几分艳色,连带着曲线也更加惹人遐思:再往下去,股间玉腿虽是紧夹,吸住了幽谷中津液不外吐,可莹白如玉的腿根处却沾满了昨夜的痕迹。虽说三番云雨之下,点点落红早给淫渍艳迹冲得淡了,可那余下的丁点艳红在冰肌雪肤为背景、淫液秽迹为衬托下,愈发美得惊人。虽说雪肌染红,不若以往的完美无瑕,却更添几分惹人心动的性感诱惑,看得连妙雪邪难静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