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眼“燕兄请坐,妙雪有事请教。”
“既是如此娇滴滴的美人儿相请,燕某自然奉命。”
恍若无事地坐在床边,燕千泽笑嘻嘻地看着二女,那模样惹得南宫雪仙脸颊都气得鼓了起来,反倒是妙雪真人神色平静,但在她开口之前,反倒是燕千泽先说了话“若美道姑想问燕某与夫人之事,还请暂待,这事儿…等妃卿回来之后你再问她如何?反正身为淫贼,你也不会相信燕某的说话,是不是?”
若非妙雪真人不言不语,身为弟子的南宫雪仙也不敢开口。她真想好生骂骂这惹人厌的家伙,尤其是当她在饭菜旁边看到那根银针的时候,即便是锺出和颜设两个大仇家,也不曾这样看不起人过!
赌气的南宫雪仙索性拿起银针,就当着燕千泽的面就着食物试过,这些食物都算新鲜无毒,至少银针相试之下都没有变色,看到此处南宫雪仙火气更浓,银针“当”地一声丢到了食盘旁边,那双颊高鼓的模样,看得妙雪真人微微摇头“小徒性子顽劣,请勿见怪。至于妃卿嘛…只要她过得快活舒服,做为妃卿的好姐妹,妙雪只会为她高兴,不会多什么话的。”
“没事没事,出门在外,总该小心一点为好,这等江湖经验相信美道姑总还是有的。”
颇带得色地欣赏着南宫雪仙的一举一动,燕千泽面上满含笑意,就是那种带点暧昧、令人恨得牙痒痒的笑法,令妙雪真人微微摇头,倒不是因为燕千泽的死性不改,而是因为南宫雪仙显然又给撩起了火气。
行走江湖的人若没有一点修养,老这么容易就被人惹火而失去冷静了可还得了?亏南宫雪仙受自己所传道门谦冲平和心法,加上南宫世家的正道玄功,身为名门弟子该当有些修养,偏生她年纪还轻、修为尚浅,这么容易就被激起了性子,自己也不知还能照拂得了她多久?偏偏燕千泽虽听出自己话里之意,知道说得太过妙雪真人便要向楚妃卿告状,激人也不会太过分,可却还不肯放过南宫雪仙“我说小姑娘啊…若银针试了变成黑色,小姑娘该当如何?”
“当然就不吃了,还能怎样!”
那模样儿愈看愈是有气,也不知昨晚怎么就相信此人,南宫雪仙不由气上心头,差点想拔剑出来动手,即便打不赢也好过给他激得气满胸膛。
知道这徒儿再修十年,也别想应对得了燕千泽好找麻烦的个性。妙雪真人摇了摇头,伸手取过饭菜便吃起来,等到每道菜都试了一口之后,才放下筷箸,拍了拍南宫雪仙的手“此时此刻,若燕兄真有异心,妙雪功力难施,也是无法可挡,何况此处有阵局守护,凭雪仙一人也护不了妙雪冲出去,便是明知食物中真下了毒,妙雪也只能乖乖吃了,燕兄是否这个意思?”
“开个玩笑、开个玩笑,”
见妙雪真人望向自己,燕千泽耸了耸肩。
若非当年追杀他的都是这般严肃正经之人,也难以养成他这笑谵嘻骂的性子。看在楚妃卿面上,现下可不能做得太过火了“饭菜里无毒,若真毒倒了道长你,夫人回来后就换我遭殃,放心好了…”
“既是如此,妙雪就放心了。”
与其说是放心燕千泽的话,还不如说她早知燕千泽嘴上说的狠,手下却没真搞出什么事来,方才的话有一半是用来气南宫雪仙的。
早知此人行径的妙雪真人微微一笑,似是一点儿都不在意,可旁边的南宫雪仙却是一肚子火无处可发,只能在旁自个儿生闷气“虎门三煞还真是筹谋已久…对于妙雪体内十道灭元诀,不知燕兄可有什么办法处置?”
“如果道长想问治标之法,燕某昨晚所为便是。”
刻意地装出一副意有所指的笑容,连妙雪真人这等修养也不由面上微热,加上旁人也还罢了,以燕千泽识女之能,自己那连徒儿都不知道的秘密只怕是瞒不过他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