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烛火的水光浮上了肌肤,波动之间更显娇艳,那模样儿连同为女人的剑雨姬也不由食指大动。可借她终是有孕在身,手中道具又只有一头,便想同时尝试道具滋味也有所不能,只能出言逗弄于她。
“好雪婷姊姊…这样罚…可罚得你心服?”
“自…哎…自然心服…雨姬妹妹…你…啊…好坏…这样…这样弄着雪婷…罚得雪婷好生…好生吃苦…哦…别…别这样…好雨姬…雨姬妹妹…姊姊…姊姊服了…你…你真会罚人…哎…”“依我看,萧姊姊你虽然被罚…可舒爽比苦头多得多呢…”
嘴上盈盈含笑,剑雨姬只觉胸前一阵鼓胀,衣内玉峰似也有些蠢蠢欲动之势,竟也有种解脱的冲动;心儿不由迷惘,手上动作却似出于本能,一点没有停歇,口中话语好不谷易才接了下去“萧姊姊…雪婷姊姊…你的公羊猛大爷…可常常这样让你挨鞭子?雨姬看你挨了之后,一点都不怕疼,反而是…反而是水都流出来了一副等他享用的样子…姊姊是不是被他鞭得厉害…鞭得忍不住了,才乖乖地从他?”
“不…哎…不是…”
即便与公羊猛有了数也数不清次数的肌肤之亲,就连血缘姊弟关系在突破之后更令床第之间增加了禁忌般的风味,甚至连风姿吟也参与了这禁忌之欢,照说萧雪婷对此事该不会畏羞了,可现在给剑雨姬这么一问,又加上幽谷中又有假阳具正自肆虐,强烈的羞意混着强烈的欢快,弄得萧雪婷心花怒放,一时之间竟答不出口来。
可惜那道具没有公羊猛那么火热、没有公羊猛那么深入,更没有公羊猛那么肉体厮磨缠绵的快意,若换了公羊猛那令她死心塌地的宝贝,什么羞人话儿也给套出来了“他…他没这样鞭过雪婷…哎…雨姬…是真的…啊…”“怎么可能?姊姊胡说八道…”
剑雨姬微微嘟起嘴儿,似很不满意萧雪婷一回答,手中道具竟微微退出,惹得萧雪婷玉腿微颤,幽谷连忙紧夹,偏生那道具给她溢出的蜜液浸得湿滑无比上本身又雕得圆滑无棱角,想夹也夹之不住,只轻拱着索求那假阳具的深入“没几鞭下去…萧姊姊已经湿了一块,扭腰摇臀的只想要男人…就连…就连雨姬想要的时候…也没这么快的…”
“真…是真的啦…好雨姬…你。你熬得雪婷好…好想要…啊…别…别逗雪婷了…”
娇媚诱惑地扭腰摆臀,真的一副渴想的模样,此刻的萧雪婷已陷入了忘我之境。
也不知是这几日夜里与公羊猛偷欢太甚,弄得娇躯愈发敏感渴想,还是玫瑰舱妖姬这鞭上下了什么魔门邪法,搞得她再难忍耐,强烈的饥渴和希冀从体内不住涌现,简直比被公羊猛挑逗熬得心痒痒却只能看他“孝敬”风姿吟时还要厉害。
“真的没有…哎…这鞭子…他可没用过…雪婷…雪婷也没想到…会有这么厉害…以后…以后雪婷会记住…让他…让他多鞭鞭雪婷…哎…那可…可棒了…啊…雨姬…”
萧雪婷叫的这般荡气回肠,甚至忍不住声音渐高,剑雨姬感觉得出萧雪婷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若此刻自己停手,也不知这姊姊事后会如何恨自己呢!可惜自己却不能亲自尝试其中妙处,不过能看着她在自己手下娇声求饶、媚态承欢,倒也不枉了。
此刻的剑雨姬不由有些错乱,毕竟以往都是自己在弘暠子胯下辗转呻吟、婉转迎合,现在却换了个女子在自己手下如此这般,角色的错乱不由令剑雨姬心里也乱了起来;但萧雪婷的嘤语求欢如此娇甜,手中轻握的道具又不住传来萧雪婷娇躯的震颤,不住溅到手上的蜜液,更是不住表明萧雪婷的需求,弄得剑雨姬也不由心荡,手中道具逐渐开始加力动作,插得萧雪婷娇吟不断,蜜液漫涌难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