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听了之后，忽然扑
我的怀里放声大哭：“人家也不想这样呀！可是爸爸总是用『不听话就是不孝顺』的理由堵我的嘴，我能怎么办？”我心疼地搂着妹妹，轻拍她的背，柔声说：“欸——孝顺也要看人对事嘛！“唔…我倒忘了…”
“嗯，我很快就好。”
听到这句话，我从惊愕的状态下回过神，二话不说便直接单手掀起妹妹的上衣到脖
，看到她的
后，我顿时
到全
力气彷佛瞬间被
走般，就这么无力地松开了双手，起坐在她旁，把
地埋在两膝之间，默然无语。若不是今天发现了妈妈和妹妹的秘密，我
本不知这个生我养我，栽培我无忧无虑地成长，一直是我心目中的好爸爸，竟然是这
人？我刚才虽然说孝顺要看人对事，可是换个角度想，如果今天当事人换成是我的话，老实说，我也不知
该怎么办才好？“你不是说那个来了不方便吗？”
当她翻转
面对我，而我跨坐在她上，抓着她的双手
举过
时，我不经意看到了，她那上掀的衣角所
的肚脐
后，我再次惊讶得合不拢嘴。“呃…我…”
你这么
，真的就叫孝顺吗？““废话！一个白白净净，可
漂亮的妹妹突然变成这个样，你说我会不会生气？”于是妹妹拼命挣扎，我又极力压制，两人就这样
缠扭打起来；只不过妹妹的力气本来就不如我，加上她的
又挂在脚上，造成她行动不便，于是我很快就站了上风。“只要不开灯，你应该不会发现吧？”
“好啦，人家都已经这个样
了，你不好好安
人家，还对人家这么凶。”“到一个爸妈都找不到我们的地方。”
“爸爸说，妈妈的还在设计中，因为她有工作，要考虑的层面比较多…”听完妹妹说的话，我真不晓得该怎么办？
但问题是，爸爸怎么会有这么变态的癖好？
“我哪里
不要脸了！你怎么可以这样说人家！”我气急败坏地厉声：“你说没有？好！我问你，你肚和
上有什么东西？”我立即接
：“年轻应该多尝试新的事
？”妹妹低下，不安地扭绞着自己的手指，轻轻“嗯”了一声。“那怎么办？难
我就睁睁看着你受苦受难？”“那你
那块纱布呢？”里很好，没什么事啦。”
“那你老实告诉哥哥，你
上到底穿了多少环？”“哥，你不要自己骗自己了。你说的我都考虑过，可是以我们目前的状况来说，你刚才说的，其实是欠缺考虑的不成熟想法。”
“那爸爸到底想怎么样？”
“
！爸爸爸爸！怎么又是爸爸！他到底想把你变成什么样？你不要跟我说穿环和肚脐环也是爸爸的意思。”“呜呜呜，小母狗不乖，哥哥要打就打吧，打死小母狗算了！”原本已经
举的手臂，在看到妹妹上的刺青，以及在她眶里不停打转的泪
，我又心
地把手放下。“没…就…昨天爸爸又带人家去加了一个图案…”
“就…他就说…年…”
“
！这样还不够？他打算把你
都纹满图案吗？为什么不找妈妈？”好不容易收回视线，转到妹妹脸上时，目光无意中扫过妹妹的
时，我又瞬间陷
了石化状态。“那左边的咪咪为什么盖着一块纱布，难
你的咪咪受伤了？”“哥，你
什么！快放开人家啦！”“
！你可不可以不要像挤牙膏一样，我发现一
，你才透一好不好？我拜托你乾脆一
，
快一！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哥…我…”“就…肚脐环跟
环…”“不要叫我！我没有这么
不要脸的妹妹！”“哥，真的没什么啦，你不要再问了。我…我回房间。”见妹妹急
挣扎起，我立即用力
住她的的，沉着脸大声说：“不听话的小母狗！如果你再不老实说，哥哥真的会打你
！”『小母狗』是我对妹妹最亲密的称呼。之所以这样叫她，就是因为那次在客厅和她玩游戏机，玩到最后变成了盘
大战，而我从后面妹妹时，忽然以开玩笑的语气说：“小乖乖，你现在这个样，很像的小母狗耶，以后哥哥就叫你小母狗好不好？”而妹妹的答案，竟是回看着我，兴奋地朝我吠了两声：“汪！汪！”就这样，有时只要我们两人独
时，我有时会叫她小母狗，甚至还模仿Ａ片里的剧情，跟她玩过几次犬
调教游戏。发现妹妹的秘密后，她回房换衣服虽然还是关上了房门，但已经不再像防贼似地上锁，让我不知该
到欣，还是…心疼？“唔…其实也没那么严重啦。第一次纹
的时候，我真的很害怕，可是去了几次，看了其他人的作品之后，我慢慢觉得这其实算是一门人艺术。哥，你不觉得人家的图案很漂亮吗？人家师傅
心思设计图案，纹时还要力在一些小细节上，所以他们的工作其实是很辛苦的。”“你看看你的
，现在变成什么样！”“小乖乖，拜托你告诉哥哥好吗？”说到这里，我蓦然想起了妹妹这样，都是爸爸的意思，那么…突然一个可怕的念
闪过脑海“小乖乖，你老实告诉哥哥，是不是爸爸对你…”“没…没有。哥，人家是你的乖乖小母狗，而且这辈只你一人，你不要
猜想。”没想到，最后的杀手锏都使
来了，妹妹仍言不由衷，不肯对我说实话，让我当下不禁又气又急。“嗯。”“那我们去外面开房间，小母狗让哥哥
全的检查？”“呃…我有那么笨吗？最起码，我会发现肚环跟
环吧？”我纠结痛苦地搂着妹妹，轻拍她的背脊安
她许久，才捧着她的脸，拭去她脸颊的泪，亲吻她的嘴
，柔声：“小乖乖，我们离开这个家好吗？”“他…他说…女人的
，是最
丽的画布…如果以后师傅有设计好的图案，他希望都能纹在我上…”“那我们住哪里？还有生活费，学业，唔…你最在乎的宜慧
那里…你都能放弃吗？”“我不信。”
“去哪里？”
“哥…”
“哥哥真的想知
？”“笨哥哥，人家昨晚有先拿掉好吗？穿环师傅说刚穿环的半年内，要时常穿
，
才不会合起来，所以我早上起床后才穿上的。”“哎唷——人家还不是怕你发现会生气，只好找理由混过去嘛。你看你，刚才生气的样
真的好吓人。”“呃…你…”说到这里，我忽然想到妹妹早上说的话“对了，你早上不是说本来昨晚要找我吗？如果你真的来找我，难
不怕我发现这个秘密？”“算了，你去换衣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