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下雨,有些凉飕飕的,洗过澡之后的她穿着裙子,下身完全是真空上阵,所以她就随手把丝袜拿了出来。
黑色的丝袜在明亮的灯光下透着亮光,细腻光滑的包裹着离夏完美修长的大腿,勾着脚的离夏倚靠在床头,此时外面没有打雷,她也就没那多的顾忌了,随手给丈夫打起了电话,等待了一会儿那边传来了磁性十足的男中音“夏夏啊,这么晚了,还没休息吗!。”
老公的声音传过来之后,离夏那女人撒娇耍贱儿又来了“人家这不是想你了,你那边完事没有?”
“已经快收尾了,一半天就完事了。”宗建说着“哼,上回就说一半天呢,这回还是一半天,人家就是想你了,你说怎么办。”
“你等我一会儿,我上卫生间。”宗建有些吞吐的说着,离夏不知道宗建为什么要上卫生间“喂喂喂,你还没回答我呢!臭老公。”等了不到一分钟,电话那边传来了宗建的声音“老婆,我也想你啊,我身边有个助手,我这不就跑到了卫生间吗。”
“那你说怎么办?人家就是想你。”离夏慵散的靠在床头,一脸妩媚的样子,眼睛中透着精芒水亮,
“我给你讲个故事吧,是我听他们说的。”宗建温柔的对着离夏说着,然后开始了那个不算笑话的笑话“一个小伙子和一个姑娘谈恋爱,俩人的感情非常好,不过那个姑娘有些保守,没有同意小伙子的要求,这倒不影响俩人之间的感情,有一天,姑娘下班晚了,给小伙子打电话,让小伙子接她回家,小伙子骑着一辆自行车就去了。”
听着丈夫那绕来绕去的,说的不是很清楚的话“你这吞吞吐吐的说的都是什么,我不管,我就想你。”离夏不依不饶的撒着娇“老婆啊,你等我说完。那小伙子看到姑娘正在厂子外面等着呢,很高兴也很激动,然后就把过姑娘,让她坐在车子的大梁上,小伙子一手抱着姑娘一手扶着自行车,轻松的骑了回去,还不时的和姑娘开玩笑,转天小伙子找姑娘,姑娘看到小伙子骑着一辆女式坤车,不解的问着,昨天那辆车换了?小伙子说道,没有啊,昨天就是这辆车。哦,讲完了。”宗建磕磕绊绊的总算把这个故事说完“这个讲的是什么啊?那个小伙子还没回答姑娘的话怎么就完了?”离夏也是很不解的问着,
“你猜啊老婆。”宗建呵呵的笑着,
“我猜不出来,这个笑话一点都不好笑,人家很想你呢。”离夏嘟着嘴撒娇的说道,
“小伙子昨天骑着一辆有大梁的车,今天却换成了坤车,而小伙子说昨天和今天骑得都是一辆车,那昨天的情况。”宗建还没有说完,离夏就明白过来:“你这坏人儿,那大梁有那么长嘛?坏人儿。”离夏的语气此时有些发媚,眼角更是挂着春色。
“老婆,我都硬了。”宗建也是恨不得马上回到老婆身边,好好怜爱一番“人家就是想让你好好的爱。”此时的离夏的声音打着颤,手也自然的放到了裙内。
外面的雨声哗哗的响着,打电话时离夏听到了外面的开门声,她知道这是公公去洗澡了,自己就放松了下来,俗话说的好“饱暖思淫欲。”这话不一定指性,但此时此刻,在电话中,性的欲望却被打开。
“怎么着,公公洗澡也要有一段时间耽搁,再者,开门也是有声音的,我何不借着这个机会满足一下自己呢。”心理想着就开始和丈夫对着电话,一边幻想一边抚摸自己的身体。
漆黑的夜晚,雨声的掩盖,明亮的大床上,少妇扭动着腰肢,短裙被提到了腰间,双腿打开,那媚态娇羞,杏眼微闭,一只手持着电话另一只手不断的抚摸着自己的胸部还有下体,那黑色丝袜紧紧的包裹着那道诱人的肉缝,透过薄如蝉翼般的丝袜,肥美多汁的嫩玉随着抚弄,轻缓的舒张着,晶莹的体液已然打湿了裤袜的裆部,使得整个耻部更加的蛊惑人心,让人恨不能马上一探究竟。
紧致凹凸的身子,棉质吊带中的肥白傲耸的乳鸽耸立着。挑弄中,那暗肉色的晕纹被乳汁渗透出来,略有一些发暗的乳头也骄傲的支出两个顶点,如球如倒扣的锅锥般,随着那急促呼吸间的抖动,实在是让人大开眼界。
“老公给我,我还要,我还要。”离夏的声音也随着身子颤抖着,窗外似乎都能够听到她的喊声,此时的雨声依旧哗哗的响着,没有一丝停下来的意思。
魏喜打着皂液,很快就把身体冲了一遍。拉开房门,稍微等待了一阵,见雨势还是那样的急促,看着形式,估计这场雨短不着。
看了一眼大房,客厅的灯没有打开,估计儿媳妇没再出来,借着夜色雨声,魏喜把大裤衩子脱掉,仅穿一条内裤,望着那鼓噪异常的哗哗声,他举着大裤衩子挡着脑袋顺着房檐急速的蹿向廊下。
到了廊下,抖了抖身上的雨水,看见儿媳妇的窗子被帘子挡住,他隐约听到了儿媳妇在说话,魏喜脑子里冒出了一个念头,他忽然想再看一眼小孙子,也不管这个时候儿媳妇到底睡没睡,就悄悄的走到了窗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