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妈问你话呐，什么他妈的饶命不饶命。”郭二麻狠狠照着这母亲的脸上蹬了一脚。

“你个老贱！”

“嘿，看，会玩的吗？”

“过来，他妈的爬过来。”

二人被提醒，便开始了对话。

郭二麻又对着连大肚说：“听到没有，再说一遍，谁的有。”这回连大肚真的服了，他肚上承受着郭二麻的重踩，脸上承受着儿媳妇的骑坐，艰难地回答：“是…报告主任，我儿媳妇的里…有…”包括我在内的五个反革命全都照命令了一遍，原以为这场戏便算完了，但没完，卫小光还有戏呢。他走到两个女人面前，踢了一脚那四十来岁的“你们两个，说，想死还是想活着？”

林大可的妻女早已为郭二麻征服并调教得相当驯服，如今为求活命，便卖力地表现着。亲了半天嘴后，二人转为六九式添，女儿伏卧在母亲的上面，正对着母亲的脸，而将埋妈妈的两之间，用手掰开着的黑多的，伸，在上添。而被她骑在下面的正值三十七八岁的妈妈，也努力地将向上抬起，够到女儿也在滴的，同样卖力地添着。

母女二人，象狗一般爬到郭二麻脚下，将抵在郭二麻的脚上。

二人听话地停止了69式，之后是脚反向，各叉开一条，使二人的密地贴在一起，互相地着，又要求各抱住对方的一只脚在脸上亲着。二人本不喜对方的脚，这主意是群众发明并要求她们的。

母女二人早已顾不上羞辱，求生的望占据了一切，她们知林大可作过的恶是多么地令人仇恨，她们甚至预料到会有今天，但真的看到郭二麻杀人的她们，仍然完全没能预料到会是如此的恐怖，而这恐怖压倒了一切。她们闻不到那烈的脚臭，受不到周围众多观看的睛，只是拚命地讨好，卖力地用、用嘴伺候那肮脏恶臭的脚底。

母女二人答应了。

“谁的有？”郭二麻不放过。

郭二麻又蹬了一脚那小猫一样的女儿“革命小闯将，你怎么不说话？”那丫早就吓的连魂都没了，赶忙使劲将嘴贴到那多的脚心上，战战兢兢地回答：“喜…喜。”

“林大可不是最喜臭脚丫吗，你们两个就好好给我添添脚。快！”母女两个丝毫没敢犹豫便每人抱住他的一只脚，脱去鞋袜，将那散发着烈臭味的厚的脚贴到自己的脸上，伸，卖力地添舐起来。

母亲泪对着女儿说：“孩，好好给二爷爷看…妈妈不想死，不想让你死…”一边说着，一边将伸女儿的中，互相搅动着。

于是，还是在那块海绵垫上，全扒的一丝不挂的母亲和女儿，互相抱在一起。

刀刃了来。

“要不要到门看看冯小俩什么样，嗯？”看母女二人拚命摇，便又问“不？”

已经亲看到这些鬼如何杀人的这对母女，早已没了德的制约，能活着成为她们前最需要的东西，二人异同声：“指导员开恩，卫爷爷饶命，我们听话，让我什么都行呀！”

“行了”郭二麻叫停了二人的添脚，递给她们一三节手电筒大小的胶，就是我在鹿一兰家看到的林大可让妈妈和鹿一兰用过的那，对着母女问“知怎么玩吗？”

“我听话…二爷爷饶命。”

…

后来得知，妈妈同样有这样的担心，其他人，也都有。

“你是要太监，还是要充好汉？”

郭二麻又命令：“要叫公公，告诉他。”

（全文完）

“有…这有。”连大肚不敢怠慢地说到。

郭二麻走过来“你的我们开心了，也许真能饶了你们。”母女二人赶忙回答：“二爷爷，亲爷爷，我们听话，别杀我们呀！”郭二麻重新坐回到椅上，命令：“给她们松绑。”母女二人被松绑。

幸运的是，因为武斗打死了人，惊动了驻公检法的军会，第二天便派来了解放军的一个连驻了这个城堡，郭二麻一伙被抓了问罪，我们担着的心才放了下来。这件事儿没能被外面的世界所知晓，我们也都活过来了。

“都说他妈的贞比命重要，哼！我看他妈的只要能保住命，贞呀什么的全他妈的一分钱不值。”

郭二麻的刀停止了用力，却仍然停留在原不拿开，冷冷地说：“那就照我要求的说。”

人们观看着，议论着。

虽然几个女人都早已从梨筐里现真容，但由于受到恐吓神志已经不清，所以直到这时我才发现，原来卫小光面前的，就是林大可的老婆和女儿。

“妈的你看这一对母女，多少。”一个说。

“是…这…这…”郭二麻揪住鹿一兰的发，命令：“臭婊，告诉他你是谁！”鹿一兰没犹豫，赶用颤抖的声音回答：“我说我说，我是臭破鞋…鹿一兰。”

“喜我脚的味吗？”郭二麻享受着母女二人的添脚，还不忘问她们。

鹿一兰可没那么大的胆，乖乖地重复：“公公…我是你的儿媳妇…鹿一兰…”

谁都知郭二麻什么事都的来，连大肚怕了，赶忙叫：“哎哟不要…二爷爷…我说…我说…”

“他妈的，你们说，要是林大可看到你们这样给我添脚，他会有什么受，啊？哈哈！”郭二麻问完，没等母女回答，便继续说“我这叫以其人之，还治其人之。”

“…喜，二爷要我什么…都行。”

这下，母女都犹豫了，为难地看着郭二麻，使劲地亲着他的脚，摇表示不肯，中可怜的乞求。

先是母亲说：“闺女，妈的好，好想挨呀！”女儿也照以前多次这样玩时说过的：“妈妈我的小也，也想挨。”“你个小贱！”

我们都在暗暗担心着，虽然我们都是专政对象，但如此伤天害理的事儿来，万一让外面的人知了，是足以把郭二麻等人搞臭的，于是我便害怕地猜想，他们会不会在玩过我们之后再将我们全杀死灭呢？联想到几年前，距我们公社不足百里的大兴县大辛庄公社几天之内杀死四类分及女一百多人的事件，让人不寒而栗。

另一个狠劲在那多的母亲的上踢了一脚后骂：“你妈的你帮助林大可害了多少人，想没想到今天也让人整，嗯？”“行了，别他妈老一个姿势，换一个。”

“他妈的，又忘记了，哑了吗？”

“当然了，这又不是第一次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