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跪了下去,用嘴亲着林大可的脚:“亲爸爸…我有罪…别整孩子…”
“哼!行,看你这么心疼儿子,就成全你,帮帮你儿子吧”林大可说着,站起身来,将通过房梁后的绳子的另一头从柱子上解下,却捆在了妈妈右脚的脚腕上,然后调整绳子长短,使妈妈的右腿高高地举起来,脚丫几乎举过了头顶,然后系上死扣。
我的鸡巴并没有放松,脚尖仍然用力掂起才行,妈妈的大腿则极大地劈开高举着,虽然妈妈少年时练过舞蹈,劈腿到这样的程度并不困难,但因为双臂反绑,绳子的另一端却只是固定在我的鸡巴上,没有支撑的大腿举了一会便累的受不了而乱颤起来。
“举高点,别让你儿子的命根子受苦。”林大可掏出烟卷点燃,悠闲地坐在椅子上吸着。
“校长,就当我是狗,饶了我们吧。”妈妈喘息着苦苦求饶,高举着的一条腿因为全无依靠而累的晃动起来。
“怎么晃起来了,大腿别晃呀,你看你这当妈的,怎么这样对待自己的儿子呢。”林大可却似乎全没听到妈妈的求饶。
“妈…疼…妈你别动呀…疼…”
“累…举不动…小北…叫亲爷爷…”
“亲爷爷…疼…”
“叫起来真烦,我让你们再叫。”
林大可拿过妈妈的臭袜子,塞到我的嘴里,然后用绳子勒住。妈妈的嘴里也塞进了她自己的脏裤衩并用绳子勒住,我和妈妈都不能说话了。
我拚全力向上掂起脚尖,但妈妈的大腿越来越低越来越晃了,绳子的拉动让我十分的难受,不到一刻钟,便全身大汗,累的不行了。
“瞧那骚屄,还他妈在滴水呢。”妈妈高举着张开的大腿把私处暴露的清清楚楚。
“你别说,这娘们的大腿还真他妈够长够直的。”“喂!看看你妈的屄,流多少水,你还不想上,真他妈傻冒一个。”“这小脚丫还够他妈的嫩的呢,来,挠一个。”妈妈高举着的脚心被抓的痒,便不能自禁地动起来。妈妈的脚一动,又牵动我的鸡巴,我和妈妈都从鼻子里大声地哼叫起来:“嗯…”“别动呀,你看你看,又拽你儿子鸡巴了不是。”“这娘们的鼻子眼睛长的很俏的吗,来,亲一个…”…
妈妈全身都在抖动着,仍然拚命地高举着大腿,以减轻我的疼痛,但已经晃动的更历害了,我拚命地跷着脚尖,但没有一点用,妈妈晃动的大腿,一下一下地拽动着绳子,拉着我的鸡巴生疼。
…
又过了不知多久,看我们都受不了了,林大可才给我们掏出了嘴里的东西。
“快放下来…要出事的…亲爹…”妈妈先求饶了。
“要不要和你儿子干?”
“要…我要…快放了孩子…怎么都行…”“你呢,狗崽子,想不想操你妈?”
取出了臭袜子的我已经不行了“想…啊…”“想什么?”
“想…操我妈屄…”
我们被放下来。妈妈站不住而瘫倒在地。我的鸡巴因为长时间的勒着而变的发紫发乌。
“心疼儿子的鸡巴了,怕以后他操不成你了,快跪那亲亲。”林大可揪着妈妈的头发,将妈妈提到我的面前跪着。妈妈并没有出声地认真看着我的鸡巴,毫不犹豫地张嘴含住,添舐起来。
没有两分钟,我的鸡巴重又棒硬起来。
林大可踢了妈妈一脚“快点,搞给爷爷看,躺那去,快点,给你一分钟。”
妈妈艰难地爬起来,自动地仰面朝天地躺到炕上,张开大腿,并将双腿高举起来,对着我:“小北…来…来…快点…快点…”此时的妈妈双臂反绑在背后,两条雪白的大腿张开着,肉肉的两个脚丫朝天举着,那样子更让我的鸡巴不住地跳动着硬到了极点。
我挺着鸡巴走过去,将鸡巴对准妈妈的洞口,毕竟双手反绑着,弄了半天却怎么也对不准,象个牲畜操屄一样,鸡巴在屄门洞口处徒劳地捅着,却捅不进去。
“给你解开,好好操,敢他妈的捣蛋林爷爷我斗死你。”三毛七将我松了绑。我站在妈妈的屁股后面,握住鸡巴,对准妈妈的阴门,一点一点地插进妈妈的肥屄。
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让我兴奋着。我身子前倾三十度,将鸡巴慢慢地全部插进妈妈的屄里,再轻轻拔出…再插入…再拨出…,看着妈妈那也正在看着我的雾蒙蒙的双眼,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妈…”我想说妈妈美,想说我爱我妈,但终于没说口。
“小北…妈的好儿子…啊…成了大人了…啊…真…大呀…”“妈…这样…会生…孩子吗?”我仍然在担心,要是我操我妈怀孕可怎么是好,生出来的是儿子还是弟弟呀。
“好儿子放心…啊…小北…放心…干吧…啊…好大…”林大可借机侮辱我们:“狠狠操你妈,让你妈给你生个儿子,来,叫一声媳妇儿“,林大可用手揪我的耳朵命令我。我们当地那时管老婆叫媳妇儿。
“啊…媳妇儿…啊…”“快答应你小爷们呀。”我们那时管老公称作“爷们。”“哎呀…羞死了…你们太欺负…啊…我叫…小爷们…”“哈…再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