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掏
来…”“把什么掏来了？”然后就听到郭二麻
向门外走去的脚步声。我
到西屋，
前的景象我并不陌生，妈妈上半
仍然穿着衣服，
和鞋袜却全脱掉了，所以
和大
便
着。妈妈的双臂反绑着跪在炕沿上，一团被将她的
地埋住，整个脑袋和肩膀全被覆盖，只是那圆圆的雪白的，却刺地向上
撅着，两条同样雪白的大折成一个角度，两只
的粉红
的脚丫，脚底朝上撑在炕沿
，整个图画象团烈火般燃烧着我，那一刻，本来一直着的我的
，更是一
一的，象是一支关了许久的兔，正狂想着跃和奔跑，又象是一卷压
了的弹簧，正积蓄了十足的能量。我思想里一阵犹豫，想
去给妈妈松绑，却又怕妈妈看到我使二人难堪，想等妈妈自己想办法挣脱绑绳，又想到郭二麻捆的绳妈妈是无论如何无法挣开的。怎么办呢？什么”郭二麻
追不舍。原也要去
我妈的他大概全忘记了今天来我家的本来目的，竟然迈着醉步走了我家的大门。很快地，他悄不声地
到了东屋，用手推那仍然睡在炕上的象死猪一样的汉，对他说“起来起来，该你了”说完不顾那人怎么反应，便竟自疲惫地走我家的院。折腾了差不多一个小时，妈妈的嗓
都变哑了，就听见郭二麻一阵如虎狼般的咆啸和妈妈拉长了音的尖声的呼喊，然后便静了下来。这时，门外又有两个人走
我家，一个四十岁上下，一个二十多岁，都是贫宣队的，也都是郭二麻的酒友，也全是一的酒气。“是…我想…讨好…想让他
兴…”那年轻小伙
也被这叫床声刺激着，本来躺在炕上的他一下坐起，掀起门帘向外望去，下面
起老。…
“啊…
…挨……以后天天挨二叔…啊…”“你妈的贱货，二爷这是批斗破鞋，什么他妈的，知
吗？”“啊…知了…二爷爷…贱货知了…二爷您狠狠批斗我吧…您…二爷爷…什么时候想批斗破鞋…破鞋…就什么时候…撅起来让您批斗…我只给二爷您一个人批斗…行吗？”看到妈妈的脑袋完全埋在被
里，我原来悬着的心放下一
，我可以用原来卫小光他们我妈时那个办法给妈妈松绑松到一半，然后躲开，由妈妈自己解开余下的绳，这样母二人就不会难堪了。屋里只剩下我一人，我不再偷偷掀被角，而是索
掀开被，快速地走到门帘，从门帘的
隙向外偷窥。却见那壮汉，大概真的喝醉了，迈着东倒西歪的步，没有向妈妈的西屋走去，而是朝着门
走去了。我偷偷从被
的一角看去，只见那个小伙，偷看到郭二麻迈了我家大门，立刻奔了去。不一会，妈妈的房间里再次传来叫声：“哎呀…，轻一呀…他刚刚完…好疼呀…哥哥饶了我吧…”那小伙似乎没吱声，只是听到妈妈不住地叫喊。那个二十多的坏
，上来就用手摸妈妈的
，妈妈捆着，跪着，想躲又不能躲，也不敢躲，无奈地：“不…不要…孩在这呢。”郭二麻站了起来，对着妈妈说：“走，到西屋继续
待。”说着揪起妈妈，推搡着向外走，走到门，又回对那二人说“你们两个看住这狗崽”说完又挤了挤，一也不神秘地说“一会就得。”妈妈被押到了西屋，而那两个人则斜躺到了东屋的炕上。我家这三间房，中间一间是两个灶台和一个八仙桌，算是堂屋，东西两间，都是半间炕半间家
（其实那时所谓的家不过是一个破墙柜而已）。
农村的规矩，即使爸爸在家，我和父母住一个炕也就够了，可偏偏在爸爸离家去海河工地改造后，妈妈反而将西屋也收拾来。这让我好长时间不理解，直到这次郭二麻又将妈妈押往西屋，我才吃惊地有了不知是否准确的理解。“是…他的…大
…”“继续
待。”我低着
，没说话，仍旧乖乖与妈妈并排地跪在一起，听妈妈待那极度骨的经历。也不知为什么，我的全火
起来，有羞辱，有恐惧，也有…一
渴望，什么渴望呢？说不清楚，总之是…似乎…我希望听到妈妈下面的待，还有就是…好象…我还愿意看到妈妈这样让人欺辱…我因有这样的念而背负着德上
烈的罪恶
，但我却无论如何摆脱不
这更烈的
望，这是为什么？我一辈也说不清楚。那醉汉被喊醒了，痴痴呆呆地坐了一会，过了半天，才
齿不清地嘟嚷了几句什么，下炕门。“说，
不？”也幸亏是跪着的，要是站着就坏了，因为我的下面已经
的地跷起来了。我一直目送那醉汉走
了我家的大门，又等了半天，见没人再来，便想起妈妈这时不知是不是还被捆着，于是蹑着脚走到东西屋中间的屋，凑到门边，从门帘一侧偷偷窥去…天呀！灯光下，妈妈雪白的
仍然象一只棕般一动不能动地跪伏在炕沿上。“哎…这他妈的还象个
待问题的态度”郭二麻对妈妈这话比较满意，又转脸对我：“狗崽，看你妈多贱。”没办法，只好
着
屋，给妈妈松绑吧。他回
看到了我，便拿着斗争会上的腔调冲我吼着：“狗崽，妈的，还不上炕睡觉。”小伙
持的时间并不长，没用十分钟，便猛地吼了一声，然后便没了声。不一会功夫，那四十岁左右的汉
竟然打起了响亮的鼾声，象打雷般震的特响。那二十岁左右的年轻小伙则不安地在门帘起来坐下，我则不知如何地坐在炕沿上。虽然是三间三间屋，但各房间并没有门，而只有什么也挡不住的一条布门帘而已。因而虽然看不到西屋里发生的事，但却清清楚楚地听到郭二麻
急速的
息和妈妈不住声地叫喊。正无所适从的我听他这么说，便上了炕，用被
蒙了。但我
本睡不着，也不想睡，那床薄被也丝毫挡不住妈妈在西间屋的叫床声。“二叔…饶了我吧…啊…轻
呀…主任您好大呀…噢…二叔…二爸爸…啊…”“死你这破鞋…我让你
…我让你狼…”“啊…二叔…二爸爸…亲爸爸…我不敢了…啊…死我了呀…”听着妈妈的喊叫，想象着妈妈此时的样
，我坐在炕沿上，却翘起老。我走到妈妈仍然丝毫动弹不得的
后面，看那雪白的又圆又翘，我的心更加急剧地快起来，它让我昏迷般
一个癫狂的境地，我的睛死死盯着那一团被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