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控制不了自己。”
圣女以为丁菱为了刚才的丑态难过,安慰道:“不要担心,收不住道心可没什么大不了,我就是只顾坚守道心,忘了久守必失的道理。才会一败涂地的。”
“我…我是斗不过他的。”
丁菱腼腆地说。
“不是的,只要有信心,一定能使他恶贯满盈的。”
圣女鼓励道。
“我不会使用落红驱魔大法的。”
丁菱摇头道“为什么?”
圣女愕然大叫道“此法太是歹毒阴损,怎能用来对付帝君。”
丁玲出人意料地道;“何况…我。我左右也是他的人了,侍候他也是我的责任,只望他会爱我怜我,岂能下此毒手。”
“你怎会这么说的?”
圣女大惊失色道“为什么不会?”
丁菱奇道:“帝君是古往今来,天下无双的大英雄,大豪杰,能侍奉他可是我的福气呢!”
“你…你疯了”圣女急叫道:“你忘记他如何阴险恶毒,残杀武林中人,为祸人间吗?”
“帝君为报杀父之仇,有什么不对?”
丁菱抗声道:“九帮十三派以众凌卦,才是阴险恶毒。”
“但是他…他荒淫好色,还…还有违伦常,淫辱亲母,是死不足惜的禽兽…”
圣女颤声叫道“什么伦常只是世间俗见吧,男欢女爱,才是合乎天道。”
丁菱粉脸低垂道。
“你…你怎会这样的?”
圣女失声叫道:“是了…你…你中了李向东的妖术…”
“我说你才是中邪哩!”
丁菱愤然坐了起来,道:“帝君待你不薄,还娶你为妻,为什么要说他的坏话?”
“丁菱,你…你觉悟吧…是他…是他害了你…”圣女不知如何是好道“娘娘,我已经觉悟了。”
丁玲若有所悟道:“我不是以前的丁菱,再也不会和帝君做对的。”
“我不是妖后,我是天池圣女,是李向东的亲娘,不能嫁他的。”
圣女悲叫道“圣女,你真的是圣女?”
丁菱厌恶地叫“是,我是圣女!”
圣女叫道“你这个杀夫害子的毒妇。”
丁菱娇斥一声,左右开弓,打了圣女几记耳光,骂道:“你为什么这么狠毒,杀了丈夫不说,还几番残害亲儿,虎毒不食儿,你还是人吗?”
“虽然丁菱内力全失,这几掌却是使尽全力,打得圣女眼前金星乱冒,苍白的娇脸也印上了几个红红的指印。
“打得好!”牢外突然有人拍手大笑,说话的原来是李向东,他在众女的陪同下,走进牢房。
丁菱一惊,慌忙爬了起来,拜倒李向东身前,叩头如捣蒜“丁菱,可是觉悟了吗?”
李向东寒声问道。
“是…是…婢子知罪了!”
丁菱饮泣道:“求帝君大人打量,绕了婢子吧!”
“饶你什么?”
李向东讪笑似的说:“我还没有破去你的落红什么大法呢!”
“婢子该死…婢子哪里是帝君的敌手,以后也不敢了!”
丁玲匍匐地上,哀叫道:“可是…”
“可是什么?”
李向东追问道“可是…”
丁菱忽地霞飞俏脸,道:“婢子…婢子已经认败服输了,不知道…还有没有福气侍候帝君…”
“要看你是不是尽心尽力了”李向东冷哼道“婢子一定会尽心尽力的。”
丁玲急叫道“很好。”
李向东满意地说:“那么前去沐浴更衣,然后回来侍候,让我看看你如何用心尽力。”
“帝君,丁菱在武林素以智名,突然态度大变,小心有诈。”
姚凤珠警告道。
“你是使诈吗?”
李向东笑问道“婢子真的希望侍候帝君的,怎会使诈。”
丁玲惶恐道“你们听到了没有,她是真心的。”
李向东大笑道。
丁菱随着柳青萍回来时,扣着手脚的如意锁已经解下,打扮亦如众女一样,以彩帕裹胸缠腰,脸上薄施脂粉,看来忸怩不安,当是不习惯这样的打扮。
宫里很热闹,众女彷如众星拱月地围在李向东身旁,圣女却伏在她们脚下唉唉痛哭,还不住地叩头讨饶。
“婢子拜见帝君。”
丁菱不敢多看,在李向东身前盈盈下拜道。
“不用多礼了。”
李向东只以皂布缠腰,却指着自己的膝盖说:“起来,坐在这里。”
丁菱爬了起来,不敢与李向东左右众女的奇异目光碰触,羞人答答地移步上前,也不待李向东动手,便自行投怀送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