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佩君答应一声,走到一个锦墩旁边,扯下缠腰丝帕,然后仰卧锦墩上面,裂开的牝户朝天高耸。
铁尸胯下挂着的毛棒,本来是没精打采,垂头丧气的,然而,方佩君躺下后,立即勃然而起,煞是怕人。
银尸却直挺挺地跳到方佩君身下,双膝不动,仍能俯身弯腰,嘴巴往牝户凑了上去,接着吐出红扑扑的舌头,乱舐乱吮。
方佩君呻吟一声,没有闪躲,还把玉手探到胸前,轻搓慢揉,爱抚着涨卜卜的乳房。
虽然知道九子魔母已死,眼前的银尸只是一具臭皮囊,但是目睹娘亲变得不人不鬼,赤身露体地给一个不知羞耻的艳女作口舌之劳,心里的难过可不是笔墨所能形容的。
“你们要不要尝一下银尸的舌头吗?”
李向东走到两女身后,双掌从股间探了进去,狎玩着两个玉雪可爱的牝户说。
“不要碰我…”
两女尖声泣叫道:“魔鬼…呜呜…你不是人…”
“我是天狗大神托世,你们是知道的。”
李向东同时玩弄着四片花瓣似的肉唇,吃吃笑道。
“不…呜呜…你不是的…是你骗了我们,天狗大神一定不会饶你的!”
两女悲哀地说,念到纵是能够报仇雪恨,真正的天狗大神恐怕也不会要自己时,更把李向东恨之刺骨。
“我是天狗大神,天狗大神也是我,我怎会不饶自己?”
李向东哈哈大笑,手中一紧,指头排阀而入,说。
“狗贼,不仅天狗大神不饶你,我们的祖师也不会饶你的!”
夜月嘶叫道,话虽如此,却也知道今生是无望报仇了。
“天魔?”
李向东哈哈大笑道:“一个全身瘫痪,半死不活的老头子能干什么?”
“不,他不是的!”
夜星哀叫道。
“九龙全告诉我了,他半年为大雄长老所败,远走海外,强练魔功,结果走火入魔,变成一个活死人,可是生不如死哩。”
李向东狠狠地掏挖着说。
“呜呜…他们…他们胡说八道的!”
夜月凄凉地叫。
“噢…行了…来呀!”
也在这时,方佩君呻吟着说。
银尸随即退了开去,铁尸却取而代之,握着骇人的毛棒,抵着方佩君的那湿漉漉的牝户磨了几下,然后慢慢地捅了进去。
虽说习以为常,但是铁尸的毛棒岂是常人受得了的,不动还可,铁尸开始抽插时,方佩君便禁不住低哼浅叫吟哦不绝。
此际两女正给李向东弄得苦不堪言,可不明白这个修罗妖女如何受得了如此摧残,更是心惊肉跳。
“你们可要尝一下铁尸的毛棒吗?”
李向东抽出指头道。
“你…”两女如堕冰窖,心里着实害怕,知道要是李向东以此施虐,一点必死还要可怕。
“能够侍候帝君是你们的福气,不要不识抬举。”
妖后劝说道。
“不,我们宁愿死,杀了我们吧,我们不要活下去了!”
夜星夜月尖叫道。
与两女一起的还有方佩君,原来她已经得到高潮了,本来是机械地抽插着的铁尸却趴在她的身上,动也不动。
“尿了吗?该让他起来练功了。”
李向东扭头问道。
“娘娘…娘娘说要…要尿两次的!”
方佩君娇喘细细道。
“你么快点吧,不要耽搁了。”
李向东点头道。
“是…”
方佩君答应一声,铁尸又再动了。
“看,铁尸可以没完没了地干,你们要是想死,便要便宜他了。”
李向东继续唬呵着夜星夜月说:“死后魂魄要打下淫狱的,人身却要像九子魔母般留在世上,给本教当上星尸月尸了。”
“不…呜呜…不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