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如何受尽委屈。
“不要难过,看我给你出气。”
李向东笑道。
“帝君,什么时候让我回去侍候你?”
金娃渴望似的说。
“我知道你乖,但是不要着急,时机到时,我会带你走的。”
李向东柔声道。
“要快点嘛!”
金娃着急地说。
“知道了,快点给她抹干净吧。”
李向东答应道。
金娃匆匆给玉芝抹干身体后,便如常地搀着她回到寝室,岂料玉芝躺上床后,竟然自动抱着腿弯,让下体朝天高举。
“裂开的屁眼已经结痂了,你的伤药可不错,还痛吗?”
李向东哈哈笑道,玉芝如此展示自己的身体,当然又是他的主意。
“痛…还很痛。”
玉芝悲哀地说。
“这个孔洞还是小得很,可容不下我的大鸡巴的。”
李向东有心戏弄道:“着金娃取来两相好,用大的一头捅进去,弄大一点吧!”
“不…不要!”
玉芝恐怖地大叫,却不是以心声传语叫出来,把呆呆站在床前的金娃吓了一跳。
“如果不喜欢两相好,我便请出元命心灯,把你的魂魄招来,便要下淫狱,便宜那些淫鬼了。”
李向东叹气道。
“不…”
玉芝心念电转,念到自己虽然有圣体护身,也不肯定能否敌得住他的妖术,如果魂魄不为所动,便会使他生疑,有碍自己的复仇大计,要是给他召去,那更不划算,权衡厉害,肉体的痛楚可算不了什么,于是咬紧牙关道:“我着丫头动手便是。”
闻得玉芝又要两相好,金娃难免心惊肉跳,然而收到李向东的心声传语后,却是难以置信,更想不到的是玉芝真如李向东所说,竟然要自己把两相好捅进屁眼里。
“真想不到她会听话的…”
妖后听罢李向东的解释,再看金娃把两相好粗大的一端捅入旧创未复的菊花洞,痛得玉芝俏脸扭曲,叫苦不迭,仍然没有着金娃住手时,奇怪地拉着李向东的手问道:“她在淫狱里吃了什么苦头?”
“还不是那些。”
李向东诡笑道。
“又流血了!”
里奈嗔道。
“旧伤未愈,新伤又生,怎会不流血。”
姚凤珠摇头道。
“金娃怎么住手了?”
看见金娃把两相好一头捅进玉芝屁眼后,便住手不动,妖后讶然道。
“我着玉芝要她吃前边嘛。”
李向东大笑道,原来又是他的主意。
“帝君是要她尝一下夹棍的厉害吗?”
里奈问道。
“不是夹棍,是阴阳棍。”
李向东笑道。
“什么阴阳棍?”
妖后奇道。
“后边那根是阳棍,虽然不动,但是能叫她痛不可耐,金娃的舌头是阴棍,会痒得她不可开交,又痒又痛,对她来说,比夹棍还要厉害。”
李向东解释道。
“怎会呢?”
妖后不以为然道:“她的阴关已破,金娃的舌头亦该能让她尿出来,宣泄欲火的。”
“可又看到她的两根大拇指按在哪里?”
李向东贼兮兮地问。
“右边的按着云台,左边按着凤尾。”
妖后沉吟道。
“要是两指同时发劲,会在哪里会合呀?”
李向东笑问道。
“同时发劲?咦,不是精促穴吗?唔,有点不对…”
妖后若有所悟道。
“不错,我着金娃两指同时发劲,等同锁住了她的精促穴,无论痒得多厉害,也不能尿精泄身,宣泄烧得炽热的欲火,你说苦不苦。”
李向东点头道。
“原来如此,那不痒死她才怪!”
妖后拍手笑道。
姚凤珠武功高强,闻得于云台凤尾同时发劲,便能锁住精促穴,立即明白了,里奈虽然远逊姚凤珠,但是经过李向东的解释后,亦是了然于心。
“她这样欺负金娃,痒死也是活该的。”
里奈悻声道,两女虽然素未谋面,但是知道她为了李向东舍身事敌,顿生好感,很是气恼玉芝的所作所为。
“现在她是本教的性奴,可不能痒死她的。”
李向东笑道,先后与玉芝和金娃发出命令,玉芝便着金娃抽出了两相好,然后给她上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