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们全给我出去,我要独自和丁菱说话。”
众人均发觉有异,却又不知道如何帮忙,唯有依言退去。
玉芝目光空洞地看着众人退出营帐后,脸上忽红忽白,过了良久,才害怕似的捉着丁菱的玉手,颤声问道:“世上…世上是不是…是不是真的有淫狱?”
“我…我不知道。”
丁菱怔了一怔,迟疑地说。她也听过姚凤珠谈及淫狱之事,至今还是半信半疑,不知真假,听到玉芝突然提起,不禁暗叫不妙。
“李向东…李向东带我去了一趟!”
玉芝做梦似的说。
“什么?”
丁菱失声叫道:“他…他干了什么?”
“他…他…”
玉芝脸如纸白,却没有回答,继续问道:“那么…那么有没有元命心灯。”
“有的。”
丁菱怵然道:“那是修罗教用作控制教徒的生死,使他们不敢心生二心的法术。”
“可有破解之法吗?”
丁菱紧张地问。
“要是找到收藏的地方,我可以施法破解的。”
丁菱沉吟道:“否则便要像当日姚凤珠那样,借助佛法,才能免受其害。”
“如何借助佛法?”
玉芝急叫道:“可是要托庇佛门吗?”
“托庇佛门自然最好,亦可以使用降魔宝帕或是伏妖灵符护身的。”
丁菱答道。
“有用吗?”
玉芝追问道。
“行的。”
尽管念到玉芝的偏见和主观,把姚凤珠苦打成招,结果使她回到修罗教的往事时,丁菱便心里有气,却也知道玉芝必定在李向东手里吃了许多苦头,亦替她难过,点头道:“只要身怀宝帕灵符,李向东便无所施其技,也无法找到姚凤珠的行踪。”
“是吗…”
玉芝舒了一口气,随即粉脸变色,失声惊叫道:“不好,我现在没有宝帕护身,他会看见我们说话的!”
“不用担心的,大雄长老的圣体更胜宝帕灵符,百邪辟易的。”
丁菱失笑道:“要非如此,也不能让你摆脱他的妖术,回复神智了。”
玉芝默然无语,暗道从丁菱手里接过圣体后,顿觉脑筋清明,一度变得不重要的惨痛回忆又再上心头,锥心裂骨的恨火,一下子取代了所有不知从何而来,毫无保留地对李向东的倚赖和信任,回想起来,自己分明为妖术所制,才会如此糊涂的。
“郡主,你…你在李向东那里时,可有得到什么消息吗?”
尽管知道或许会触及玉芝心里的隐痛,丁菱还是婉言道。
“他…他使用迷魂术…”
玉芝虽然没有听到什么,也更不会道出自己惨遭淫辱,但却不是无话可说,她悻声道:“…要我设法把你送给她。”
“这个可恶的妖人!”
丁菱怒骂一声,灵机一动道:“或许我们可以利用这个机会,铲除修罗教。”
“你有什么主意?”
玉芝问道。
“暂时还没有,让属下想想吧。”
丁菱思索着说:“可知道他怎样与你联络。”
“用心声传语。”
玉芝脱口而出道。
“是李向东教你的吗?”
丁菱问道。
“他只是教了一句咒语。”
玉芝腼腆地说。
“是这句吗?”
丁菱念出从姚凤珠那里学来的咒语,问道。
“小心!”
玉芝害怕惊动了李向东,脸如纸白地叫。
“别担心,这里有圣体保护,我也使出了破法,他不会发觉的。”
丁菱体贴地说。
“你斗得过他吗?”
玉芝问道。
“习了降魔宝典后,我可不惧他的妖术。但是他的武功高强,我还不是敌手。”
丁菱沉吟道。
“他的武功可真厉害…”
想到自己一身武功为李向东废去,玉芝更是恨之入骨,愤然问道:“现在派兵前去围剿,还来得及吗?”
“恐怕来不及了。”
丁菱摇头道:“但是李向东仍然留在城里,要是出兵,属下以为该派兵围城,与他决一死战。”
“好,立即出兵吧!”
玉芝断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