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上怪蛇,左右咬着淫洞…”
山口目露异色道。
“蛇不好。”
李向东摇头道。
“那么刺花吧。”
山口点头道:“刺一朵牡丹花,很漂亮的。”
“刺花吗…”
李向东目注紧咬着朱唇,脸白如纸,却没有做声的圣女,沉吟道。
“无论刺什么,最好还是擦上麻药,我还没有见过有人受得了。”
山口同情似的说,怪手搭着圣女的腿根,恋栈不去。
“完成修罗夜叉再说吧,让我想想。”
李向东摇头道。
“是。”
山日答应道,发觉指头濡湿,发情油开始发作,突然心中火发,指上使劲,探进暖烘烘的肉洞里,纵狠掏挖了几下,才懊恼似的抽出指头,预备继续动手。
“进去一点…呀…别走…给我…给我再挖几下!”
圣女没有叫苦,还忘形地狼叫起来,自然是三妙发情油作祟了。
“淫妇!”
山口竟然奇怪地怒骂一声,扶着圣女左右张开的粉腿,提针便刺。
愿来山口人老心不老,虽然看不到圣女的花容月貌,但是那近乎完美的胴体,已经使他淫心大作,开始动手后,更是欲火如焚。
可惜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不知为什么突然不能勃起,就是休息时,无论丽花如何献媚,使出浑身解数,也无法得到发泄,憋得格外难受,如此一叫,不禁怒火勃发,愤愤不平了。
怪蛇的蛇头是刺在大腿内侧的,那里最是娇嫩敏感,银针一下,立即痛得圣女惨叫连声,冷汗直冒,澎湃的春情亦随之减退了不少,念到自己如此不堪,不禁肝肠寸断,心痛如绞,肉体的痛楚便好像没有那么受不了了。
不用多少功夫,狰狞的蛇头便靠近股缝,一双怪眼又圆又大,就像山口那样,日灼灼地瞪视着前后两个洞穴,煞是骇人。
山口停下喘了一口气,便低头凑了下去,左手使劲按着圣女的大腿,手又再挥针刺下。
“哎哟…”
这一针也许刺得深了,圣女痛得厉叫一声,浑身发抖,蓦地一缕亮晶晶的水柱从牝户疾射而出,喷得山口满头满脸。
“贱人!”
山口大吼一声,慌忙退了开去,抬手乱抹。
“你怎么骂人?”
旁观的里奈早已不满山口的毛手毛脚,气呼呼地抱打不平道。
“她…她撒尿!”
山口狼狈道,原来圣女痛得厉害,以致小便失禁。
“母狗自然是乱撒尿了。”
李向东讪笑道。
“饶了…呜呜…饶了娘吧…”
圣女失声痛哭道:“是娘不好…呜…娘知错了…以后也不敢了。”
“你错了什么?”
李向东哂道。
“娘…娘不该跑的…当年更不该遗弃你…呜呜…娘以后一定会爱你疼你,以作补偿的。”
圣女泣不成声道。
“夜叉附身后,我一样很疼你的。”
李向东哈哈大笑道:“里奈“弄干净她,让山口动手吧。”
“不要…呜呜…东儿…我的儿呀…饶了娘吧!”
圣女哭声震天地叫。
当里奈捧来清水给圣女洗抹时,山口也找到一块布帕抹干净脸上的尿水,随手在圣女的腿根抹了几把,然后提针再刺,几针六,圣女已经吃不消了,倏地长号一声,便失去了知觉。
也许晕了还好,山口无动于衷地针下如雨,分叉的蛇信慢慢地迈向一点神秘也没有的菊花洞,一段掠洞而过,另一段却钻了进去。
“行了。”
山口满意似的欢呼一声,道:“是这样吗?”
“就是这样。”
李向东点头道:“可以动手着色了吧?什么时候才能完工?”
“这几针可苦死她了,让她歇一下,明天才开始着色吧。”
山口嘘了一口气道。“箸色受的罪更多,要是不下麻药,每天最多能干一个时辰,怎样也要两三个月才能完工。”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