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鳝鱼,已经使姚凤珠不寒而栗,个中苦楚,相信给人轮奸也不外如是。
想到孙不二这禽兽,不仅强奸了自己,还施以如此歹毒的刑责,姚凤珠心中不禁感到又恨又气。
看来李向东说得不错,九帮十三派这些所谓正派中人,从祝义数下去,人面兽心,猪狗不如的可真不少,就是青城静虚师太和丁菱,口里虽然说得动听,一样不顾武林道义,出卖了自己。
想得越多,姚凤珠便越是后悔,开始怀疑当日背叛李向东,是否明智的决定。
“今天好点了吗?”
金顶上人进入牢房,笑嘻嘻地问道。
姚凤珠木然别开粉脸,没有回答,丫禁心生戒惧,因为这个可老坑番僧看瘀时,纯是毛手毛脚,不轨之心,昭然若揭,看他此刻满脸酒气,目露淫光,姚凤珠可真害怕又要受辱。
“气色看来很好,让我给你把脉吧。”
金顶上人蹲在姚凤珠身畔,探手捉着纤纤玉手说。
姚凤珠仍为软骨散所制,纵然不是大病初越,也抗拒不了,而且她也无心反抗,心里默默盘算如何招供,逃过再受毒刑的噩运。
“唔…好多了。”
金顶上人把脉完毕,满意地点头道,手里可没有放开姚凤珠的玉手。
“谢谢你,大师。”
姚凤珠终于有了主意,腼颜道。
“你的病虽然好了,可是要不招供,还是要受罪的。”
金顶上人把玩着姚凤珠的玉手,淫笑道。
“我…我招了。”
姚凤珠强忍辛酸道:“可是…我还是累的很,让我多歇两天吧。”
“大档头可等不及了,她着我来看看你清醒了没有,迟些时便会进来问话了。”
金顶上人笑道。
“你…你可以告诉她,我的病还没好,现在仍然神智不清。”
姚凤珠急叫道。
“要是骗了她,我有什么好处?”
金顶上人不怀好意道。
“我…我会好好地报答你的。”
姚凤珠咬着朱唇说。
“你怎样报答我呀?”
金顶上人吃吃怪笑,蒲扇似的怪手,往姚凤珠胸脯移下去说。
“你…你要我怎样也行。”
姚凤珠没有闪躲,红着脸说。
“告诉我,为什么你叫做淫欲魔女?”
金顶上人揶揄道。
“我…”
姚凤珠心念电转,可不想真的泄露自己修习淫欲邪功的秘密,心中打定王意,粉脸一红,暗咬银牙道:“因为…因为李向东他说,奴家叫…叫床的声音很…很淫,所以…”
“叫得很淫吗?”
金顶上人起劲地搓揉着手里的肉团说。
“…奴家天生体弱,什么样的男人也能…也能欺负得人家死去活来,想不叫也不行。”
姚凤珠使出美姬用作媚惑男人的天狐心法说。
“死去活来?是不是欲仙欲死呀?”
金顶上人兴奋地说。
“是的。”
姚凤珠粉脸通红道。
“既然什么男人也能让你快活的话,也上又不是只有李向东一个男人,你何必对他这么的死心塌地。”
金顶上人吃吃怪笑,一只怪手继续往下移,隔着裤子在姚凤珠的腿胡乱摸。
姚凤珠不知如何回答,要说仍然坚持没有对李向东死心塌地,金顶上人一定不会相信,还以为自己拒不吐实,唯有腼颜道:“他…他很强壮!”
“你还没有尝过佛爷的七宝金钢棒哩。”
金顶上人卖弄似的说。
“要是…要是大师不弃,奴家复原后,可以…好好侍候你的。”
姚凤珠强忍羞愧说。
姚凤珠心中明白,不论自己是否愿意,还是逃不过受辱的命运,如今唯有只有腼颜事敌,争取时间编造供辞,才不会给人识破自己胡诌,那便自取其辱了。
“好吧,看你也是有心招供,我便让你多歇两天吧。”
金顶上人大笑道。
“我没有冤枉她吧?”
大档头听毕金顶土人的报告,冷笑道。
“枉她身为江都派的掌门,竟然如此不堪,真是武林之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