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冲开了右手的麻穴,忍气吞声道。
“放是不能放的,让我侍候你吧。”
里奈事实已经看透了圣女的心思,吃吃娇笑地退了开去,回来时,手里提着一个男人用的便壶。
“这东西不行的…求求你放我下来吧。”
圣女哀求着说。
“就是放你下来,难道你还跑得了么?”
就在这时,李向东进来了。
“放开我,你不能这样对我的!”
圣女如堕冰窟,知道脱身无望了。
“为甚么不能?像你这样的毒妇,就是把你剥皮拆骨,锉骨扬灰也不为过的。”
李向东铁青着脸说。
“我…我是你的娘,你不能这样的!”
圣女悲叫道。
“大胆贱婢,事到如今,你不向教主讨饶求情,还要胡说八道?”
里奈只道圣女贫嘴薄舌泄愤,放下手里的尿壶,破口大骂道。
“里奈,你的娘疼你吗?”
李向东冷冷地问道。
“普普通通吧。”
里奈可不明白李向东这个时候怎会问起自己的娘,莫明其妙地说。
“她有抱过你吗?”
李向东问。
“小时候有的…”
里奈答。
“吃过她的奶没有?”
李向东继续问道。
“当然吃过,没有她的奶,可活不下来了。”
里奈点头道。
“你知道吗…”
李向东走到圣女身前,戟指大骂道:“我的娘没有抱过我,不给我喂奶,还要杀了我!”
“我…我也是逼不得已的!”
圣女流着泪说。
“胡说,甚么逼不得已!”
李向东怒喝道。
“不会吧?她…虎毒不食儿,你的娘怎会要杀你?”
里奈大吃一惊地叫,更奇怪的是圣女看来与李向东年纪相当,怎能有这样的儿子。
“你说的不错,虎毒不食儿,这个贱人却是禽兽也不如!”
李向东怒火中烧道。
“你要是改邪归正,我…”
圣女颤声叫道,念到李向东怎会让自己禁闭一生,可说不下去。
“甚么是邪?甚么是正?待我独霸天下时,我就是正人的典范!”
李向东不可一世道。
“为了天下苍生,我只有大义灭亲了!”
圣女厉叫一声,握成粉拳的玉手倏地弹出,十指连环弹出,急袭李向东胸前大穴,原来她已经打通了受制的穴道,尽管手脚还是锁在木架之上,这十指却是全身功力所在,威力仍然不比寻常。
尽管重伤未愈,李向东的眼力还是有的,看见圣女眸子里寒芒一闪,知道不妙,行云流水似的闪了开去,及时避过这夺命一击。
圣女手脚受制,纵是有心追击,也是难以得逞,唯有重行汇聚功力,预备应变。
“贱人,这时还要撤野吗?”
李向东抬手朝着圣女身前指点着说:“看我的綑仙索吧!”
明知李向东是使出了妖法,圣女还是束手无策,眼巴巴地看着缚着关节的金线慢慢收紧,没入肉中,最后只剩下淡金色的印痕,身上却是全无异状,接着看见李向东有恃无恐地迈步上前,也顾不得许多了,蓄势待发。
“教主小心!”
里奈惊魂甫定,看见圣女握起拳头,禁不住惊叫道。
“动手呀,看你如何杀得了我!”
李向东在圣女身前站定,狞笑道。
“你…”圣女咬一咬牙,再度发劲,岂料指劲郁结体内,一点也不能通过受金线綑缚的经脉,知道武功已为妖法所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