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破案了,是连云寨那些强盗干的,她去清远是请兵围剿。”
红蝶答道。
“这么快便破案了?”
李向东诧然道。
“她有点运道,在兖州逮住了一个充当线眼的小贼,是他说的。”
红蝶嫉妒似的说。
“还会回来哀州吗?”
李向东继续问道。
“我又不是她肚里的蛔虫,怎么知道?”
红蝶念到李向东胡乱杀人,该是敌非友,嗫嚅道:“你…你是找她寻仇吗?”
“是又如何?”
李向东笑道。
“要是找她寻仇,我…我还可以助你一臂之力的。”
红蝶脸色阴睛不定,终于毅然道。
“为甚么要助我?”
李向东愕然道。
“我要杀了她!”
红蝶咬牙切齿道。
“是不是杀了她,你便可以当上掌门了?”
正在翻箱倒笼,寻找绳索的美姬闻言道。
“不错,如果没有她向师父进谗,我早已当上掌门人了!”
红蝶悻声道。
“只要柔骨门向本教效忠,我可以让你当上掌门人的。”
李向东笑道。
“行,我答应!”
红蝶爽快地说。
“我能信任你吗?”
李向东哂道。
“你的武功这么高强,要杀我是易如反掌,难道我不要命吗?”
红蝶急叫道。
“好吧,只要元命心灯在我的手里,你也飞不了的。”
李向东满意地说。
“甚么元命心灯?”
红蝶不解道。
“那是用你的精气制成的法物,无论你的人躲到那里,只要我一动念,便灯灭人亡,同时魂归淫狱,不用我多费手脚的。”
李向东森然道。
“我不会背叛你的。”
红蝶信誓旦旦道,虽然一点也不相信,但是这时脱身要紧,更渴望李向东能使她完成宿愿,可没有放在心上。
“还要缚起来吗?”
这时美姬取来腰带布索道。
“看来她还是知趣的。”
李向东解开了红蝶的穴道,探手拉入怀里,上下其手道:“是不是?”
“你…你不是答应放过我吗?”
红蝶害怕地挣扎着叫。
“本教的女教徒均要侍候教主,难道你要抗命吗?”
李向东使劲地握着红蝶的乳房说。
“不是…”
红蝶至此才明白怎样也逃不过被污的命运,唯有放弃挣扎。
“这便是了。”
李向东搓捏了几下,才满意地放手道:“准备素帕,让我收集她的精气吧。”
“为甚么不用婢子交出元命心灯的?”
美姬送来素帕,奇怪地问道。
“你的内丹不是更胜元命心灯吗?”
李向东捡起利剑,割下红蝶的一绺秀髲道。
“是的。”
美姬叹气道,知道只要内丹还在李向东手里,自己便要受他的控制。
“把腿张开,让我瞧瞧你的骚穴吧。”
李向东拨弄着红蝶缩作一团的粉腿说。
“不…不要看!”
红蝶双手护着腹下叫道。
“美姬,还是把她缚起来吧。”
李向东冷笑道。
“不…不要缚我!”
红蝶哀叫一声,慌忙张开粉腿,辛酸的珠泪也禁不住汨汨而下。
“多久没有男人碰过这里了?”
李向东抱着红蝶的纤腰,手往下移,经过平坦的小腹,直薄芳草如茵的桃丘问道。
“很…很久了!”
红蝶粉脸通红道。
“有多少男人碰过?”
李向东捏着一撮耻毛,用剑割下道。
“只有一个…”
红蝶蚊蚋似的答道。
“是余立吗?”
李向东笑道,暗道难怪阴唇紧闭,看来用得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