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COCO。你知道她是谁么?…还记得几年前,我带过一个女孩去刚子家,我们三个…AK,你想起来了吧。
那个女孩,就是COCO。
此后,我跟踪他们。
我以为这一切只是巧合。
可没想到,后来,她找到了我,她在与刚子好的时候,却又来找我。我终于知道,她要干什么,她要报复!她想用爱情来报复,报复我和刚子。
我无法拒绝她…因为我愧疚。
我知道,**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意味着什么,我妈不就是那样,而生下我的么?所以我明白。
她要报复,报复我一个人足够,放过刚子。
所以,我和她结婚。
这,是一场赌博。
我把结婚宾客的邀约名单给她,故意把你和刚子的名字放在第一排,让她来发送请帖。
我在试探她!我在逼她!
我要逼她面对一切,我要逼刚子死心。
我以为只要婚后对她百依百顺,就可以使她忘却痛苦,就可以弥补我犯下的滔天大罪。可我错了,我万万没想到,结婚正是她施展计划的第一步。
婚后第二天,她出去,我悄悄跟踪,我以为她要见的是刚子。却没想到是你。那一瞬间我明白了,你,我,刚子,通通都没有逃掉。我终于想通,原来,你,是第一个陷进去的。
呵呵,其实,我早该料到,只是,我心里还存有侥幸。
我约你见面,约你到我家吃饭,AK,你还不明白么?我希望,你在这场有输无赢的赌博中及早退出。
你那时,是不是很恨我啊?
对不起了兄弟,我了解你。只有恨,才能让你放手。
COCO和我结婚,我顺着她,就算她要我去死,我也不会皱一下眉头。
因为我罪大恶极。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是我,要我怎么谢罪都不为过。
之后一个月,她白天象贤妻良母一样和我过活,晚上却总是找借口外出,甚至变本加厉。我知道,她是去找刚子。
她并没有放弃报复,并且,还故意留下种种蛛丝马迹,让我发现…兄弟,你能理解我么,你能理解我这种痛苦么——每天在自责的生活中煎熬,却不得不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兄弟,有的时候我真想把一切都摊牌,向她说明。
可我不敢。
我料不定她会怎么做。
你知道她最狠的招是什么吗?
她最狠的是让我爱上了她。…可笑吧…我是不是象个傻冒,明明知道这是一个陷阱,却还要往里面跳…你知道这种滋味么?
老婆和兄弟偷情,我却只能隐忍。
每天这样的日子,我已经快要发疯,被她逼疯。
但我仍旧微笑,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我努力做着一个好丈夫,想让她回心转意。
但,终究,没有成功。
我没有想到,她会这样结束自己的生命。
她早有准备,把地点选在了刚子家的楼上。
她最后给我了一条短信,说她在刚子家等我。我就知道一切已不可挽回…她还说,叫我把她单人的婚纱照给你,她说,那,是为你拍的。
呵呵,我嫉妒了。
可没用了,人都死了,我嫉妒还有什么用?…好了,我要离开了,去美国,妈妈也想呆在那儿,那儿还有老头送她的一栋别墅。
最后,这一切,我并没有告诉刚子。
AK,兄弟,再见,原谅我没有把这一切及早的告诉你。
毛毛原来,他早已知道这一切,却甘心付出,想化解这一切。
至此,我对毛毛再也生不出恨意。
我,毛毛,刚子——此刻,为我们年轻无知,而付出了高昂的代价。
这代价,无法用任何东西去弥补。
我想起了小时候,初二的时候。
那时候,还是情书流行的年代,QQ还没普及,更没有MSN。
我记得我总是写好煽情的文字,然后偷偷塞到女方的书包里。
我已多年,没有写信,也多年未收到过信。
呵呵…可可和毛毛,都选择用这种古老的方式,让我怀旧,让我悼念。
我忽然想起了一首歌,叫伤信,陈奕迅唱的。
我躺在床上,用被子蒙住自己,把音响开得大大的。
歌声,透过空气,穿越到我耳中,让我怀念。
…
重读着你的告别信抑压而暗涌
虽不信写的话竟可以这么重
但再哭亦无用
徐徐又当这信是你紧贴我抱拥
可惜信太单薄怎可填密落空
愈信伤早抑压痛便愈沉重
难平衡自己忐忑的起伏
难原谅我心反覆的变动
是我个性舞摆换来这封信
曾令你疯旧情要一别而尽
仍多么需要你仍多么需要你
如今天失去了怎么退怎么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