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永远停止。
第二天,老鬼破天荒的没有安排任何训练。
“别他妈跟个娘们似的,利用这一天时间给老子恢复过来,下面的训练还等着你呢。”陆小安的样子和他想得一样,萎靡不振。
老鬼很清楚,每个人心中都有一颗种子,但诱发这颗种子开花结果,却是个十分考验技术的工作。
这颗种子被层层的束缚包裹着,理智、伦常、常识,剥去这一层层的外壳是个缓慢的工作。
当然,其中也包含暴力破解的方法,就像仇恨、愤怒、恐惧。
但这些似乎都不怎么成功,所以,老鬼在尝试新的方法。
如果将这一层层的束缚着种子的外壳比喻成一个坚固的堡垒,那么就需要很多根支撑用的支柱,老鬼给了陆小安一根看上去更加坚固但其实随时会坍塌的支柱,然后他敲碎了所有的支柱。
现在,老鬼只需要静静的等,等待那根早已发出碎裂声音的支柱倒下,这座堡垒就会自动坍塌。
然后,在这片废墟下,那颗种子究竟会成长到何种地步?
陆小安盯着眼前的那张身份证。那是他和老鬼相遇的那天晚上他上的第一个女人的身份证,那个女警察。
身份证的照片上,这个叫张蕾的女人恬静的笑着,她是怎么和老鬼扯在一起的?陆小安不知道,但他觉得两者的关系似乎并不简单,并不只是色魔和被害者那么简单。
默然抬起头,赵琳正安静的坐在沙发上,目光温和的望着他。
陆小安深吸了一口气,站起身去了地下室。
沙袋旁,陆小安挥洒着汗水,一记记重拳将沙袋打得来回摇晃,他不能停下来,因为他隐隐觉得自己一停下就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陆小安曾经不止一次的察觉到,自己内心深处,某种东西正在崩塌,他拼命维持的东西似乎马上就要灰飞烟灭。但是好在他还有赵琳。
这个女人像姐姐,像情人,像母亲。无声的呵护着受伤的陆小安,添舐着他身上的伤口,为他疗伤,但陆小安心中似乎隐隐的有一丝不安,因为,老鬼似乎从来没这么好心过。
陆小安感到自己越来越焦虑,好像内心角落中的某种不知名的情感正在积蓄待发。
他狠狠的一拳打在沙袋上,固定沙袋的金属链因为沙袋的摇晃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他冲了澡,就回到房间,搂着赵琳柔软的身体,堕入了梦乡。
只是他不知道,赵琳却久久都未睡去。
如果说陆小安顺利通过了老鬼所谓的期中考试有什么改变的话,那就是他的训练从室内搬到了室外。
之前,老鬼无论如何都不会放陆小安出去的,而来这里的第一年,陆小安就曾经试着逃跑过,结果被打了个半死,然后像丢抹布一样扔了回来,从那之后,他就再也没有兴起过逃跑的念头。
或许是手中掌握了陆小安杀人的证据,让老鬼算是放下了戒心。
老鬼时不时的出现,开车载着陆小安一次次的外出,别墅周围的黑西装们也撤走了大半。
林诺酷爱舞蹈,她那修长的身段,傲人的身材简直就是为了跳舞而精心准备的。
她每周都会去一个知名舞蹈老师开设的舞蹈班去学习,那位老师发现林诺天资不错,悉心教导,几年来,林诺已经拿了不少舞蹈比赛的奖杯。
舞蹈班的课程结束,林诺和几个要好的姐妹在更衣室换着衣服,顺便小声的聊天。
“诺诺,听说…六班的肖可跟你表白了?”张思反手扣着胸罩的搭扣问林诺。
“嗯,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