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滚烫的阴茎在下体徐徐进入,就好像在冰水中投下一根烧得通红的钢枝“吱”的一声把寒气驱走。阴道和直肠虽然进口不同,里面却仅是一皮之隔,阴茎发出的热能渐渐把肛门里散出的寒气中和,转眼间下体就回复了温暖,不但温暖,还开始发烫,令人舒服得混身畅快。
正在闭目享受着这种美妙感觉,突然发现那条充满热力、及时雨般可爱的阴茎,竟然给抽了出外,空空洞洞的阴道,又开始让肛门里散出的寒气侵袭,说不出的难受感再次回来,心里急得直喊救命。忙睁开眼睛,见他可没有把阴茎再插回来的举动,不知怎办才好。可恨里面又寒气逼人,情急下只好挪动下身,把阴户迎近他的阴茎,在龟头上左撩右拨,又磨又擦,但还是寒痒难熬。
他见我如此举动,故意避开我迎上来的阴道而不插进去,只把龟头在阴蒂上揩磨。把整粒阴蒂塞入张开的尿道口内。我给戏弄得淫态百出,所有淫劲都掏了出来,才操着阴茎狠狠地插入正在挺高着万般期待的阴道内。由于我早已摆好姿势迎合,毫不费劲便势如破竹地直插到底,待全根尽没后便在里停留不动,我好不容易才盼到下体再次有了温暖,如鱼得水般用劲把它夹住,又用双腿绕到他腰后肉紧地箍着,生怕一会他又再将雪中送炭般的恩物拔走。让阴道四周的嫩皮把阴茎裹得紧紧密密,吸啜不停。鬼老鼓起混身气力把阴茎开始抽送起来,一边是肛门内透来阵阵忍无可忍的寒意,一边是被热得滚烫的阴茎浸淫着暖暖的阴道。
我的下体恢复了知觉,对抽插自自然然就有了反应,酥麻的感受又再次出现,随着一下连一下的冲击,越来越强。阴道给冷得缩窄了,又让屁眼里几个鸡蛋撑得起伏不平,阴道里面凹凸不平,有高有低,把普通的阴道变成那么特别与众不同。阴茎的抽动和起伏的皱壁相磨擦,龟头的磨擦令我得到比任何时候更大的快感,很快就给弄得淫水直喷。只觉体温升高,上气不接下气,身体抖得像发冷,搂着那顾低头抽插的男人一边大声呻吟一边打颤,双腿蹬的笔直,向两旁一字张开,高举着不停抖动。跟着紧咬嘴唇,两眼反白,嘴里欢快的大声呻吟着,一种比以往更加强烈的高潮把我引领到一个充满快感,色彩缤纷的忘我境界。
贪欢是人之常情,尤其是经过药液泡的更加粗壮的阴茎在这经过特殊改良的阴道里,享受着不比寻常的刺激,不免便越抽越快,欢愉的感受也越来越强。鬼老不断地狂抽猛插,龟头在阴道里像开动到最高速的跑车引擎,活塞一进一出飞快运作,传来的快感撼人心弦。挂在胯下的阴囊随着抽送的动作前后晃来晃去,令两颗睾丸一下一下往会阴上敲击。两人的下体蘸满了阴道缝隙间溅飞出来的淫水,挂在阴毛上垂垂欲滴。双方屁股和大腿内侧在无数的碰击下不但发出一声声“辟拍”“辟拍”的悠扬音韵,而且把皮肤撞得变成一片通红。高潮象山洪暴发般从我的子宫深处袭向全身,给弄得把头左摇右摆,一把秀发随着身体不停地扭曲胡乱地张扬飞散,将淋漓而下的汗水挥洒四方。我感觉到鬼老的阴茎硬到不可容忍的极限,鼓胀得像就快要爆炸,我知道他快要射精了,突然他情不自禁的连打几个哆嗦,一股接一股的精液源源不绝地强烈冲击我子宫的深处,同时,我也像触电一样抖个不停,阴道一收一缩像鲤鱼嘴般张合,把他射出的精液一直吸到整个阴道都灌满了又浓又烫的精液为止。两个人互相拥抱着挤成一体,双方由胸部到下身都紧贴,领略着对方高潮时发出的震栗、气味、体温…震撼人心的快感渐渐过去,他缩回原状的阴茎也不知何时脱离阴道,掉出体外,见他难舍难离地支撑着身体坐起。躺在地上我全身瘫软,四肢张开成大字形,胸口一起一伏在喘气。不多久全身再紧紧一缩,打了七八个冷颤,才再无力地手脚张开,像得到了大解脱,由头顶到脚尖都轻松万分。全身肌肉一放松,只见屁眼口像母鸡下蛋般,雪白的鸡蛋一个接一个的向外给拉了出来,在地上滚来滚去。
我刚刚喘过气来,又一场更大淫欲的浩劫降临到我的身上了!另一个一米八多高的男人拿着一条预先准备好的小麻绳,先从龟头下的小沟开始,在粗壮的阴茎上一圈一圈地围绕着,将整枝阴茎围得只剩下龟头露出外面,再在根部打上一个结。然后手里提着阴茎,一点一点地向我的阴道里插进去,到全根尽没时,便趴上我身上,下体开始抽送。小麻绳外面都伸出无数尖尖的纤维,当在阴道里活动时,便在里头往四面八方磨擦,刮得壁上的嫩皮极痕极痒,只不过五六下,我便马上抵受不了,双手撑着他腰部,想将他推开。谁知此刻已将速度加快,狂抽起来。我只觉阴道好像火烧一般,给磨得热烫非常,情形就似在清洗奶瓶子,让一枝大毛刷在里面又捅又省,刺得我酥麻难言,淫水和先前在阴道的大量精液狂流不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