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用了之后,感觉更是特别地好。在我的急慢进攻下,她舒服地呻吟着,噢、啊…噢、噢、啊…啊、啊、啊啊…我知道她怕羞,悄悄地俯在耳边问她:舒服吗?她一下子羞红了脸,但还是使劲点了点头。
嗯嗯…啊…嗯…啊…嗯嗯嗯…啊啊…啊啊啊…嗯嗯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在我快慢相间的抽插中,她很快就激动了一次,小穴里开始如潮水般喷出了蜜汁。这样的喷潮让我很是受用,特别的是,她喷潮的时候,蜜汁多而且很有力道。未等她喷潮结束,我就开始快攻,同时把她穿了丝袜的腿扛起来,吻阵她的丝袜小脚,大力抽插了十几分钟后,激情地射进了她的小穴。就在我射出的瞬间,她的小穴里又来潮水了,真正意义上的相儒以沫,太性福了。
那次宾馆相见之后,她对我有了越来越浓重的依恋,以至在我和同事在一起时,她也打电话叫我去她的宿舍里做爱,后来在她的宿舍里,我还用短丝袜套在JJ上和她做。随着时间的推移,她的需求越来越强,而去那时工作比较忙,又怕让单位领导知道我和她的事会有问题,就故意疏远了她。有几次,她晚上打电话叫我去,我故意推了,结果她生气了,后来就慢慢地不和我联系了。直到现在,她在我的记忆里还有着稳固的地位,但时过境迁,过去的美好已然不能挽回了,就当作一份美好存在心里吧。
(十三)
生活中总有很多事、很多人,是想忘都忘不了的。有时候,许多人见过很多面都记不住,但有时候,不经意间的一次见面就会在两个人之间发生意想不到的事。
去年冬天的时候,一个家乡的朋友过来办事,快下班了才给我打电话,说约了朋友吃饭,叫我过去坐坐。席间,有个报社广告部的女士,40多岁,和我那朋友是老乡,也能看得出来他们的关系很近。可是,就在晚饭后,那位女士却说和我同路,要和我一起走。当时,我也没怎么在意。在出租车上的时候,她主动拉了我的手,那意思再明白不过了。快到家的时候,我们提前下了车,我说去宾馆开房,她却说去她家得了,因为就她一个人在家。
回到她家后,她急匆匆地就脱了衣服,拉着我就上床了。那天我喝了不少酒,包里也没带丝袜,所以也玩不成有情趣的丝袜性爱了,只能要求她穿着短丝袜做。开始,她用手抚摸着我的小弟弟,不等硬了就着急往早已是淫水涟涟的阴道里塞了。因为我喝了酒,反应比较迟钝,做的时候自然长了些。我们一边做一边说话,她说丈夫在矿上工作,很长时间不回家了,所以需要感很强。她的阴道很紧,也很狭长,里面又湿又滑,还有很强的吸力,感觉探不到底似的。刚刚进去的时候,我用了九浅一深的方法,她说不过瘾,让我快点儿动,我只好加快了速度。
嗯嗯…啊…嗯…啊…舒服…嗯嗯嗯…啊啊…啊啊啊…好舒服…嗯嗯嗯…啊啊…你真好…啊啊啊…啊啊啊…没有多长时间,她的第一次高潮就来了,身体抽搐了好几分钟。等她稍微平复的时候,我开始用九浅一深的方法来回抽插,因为有了第一次高潮的浸润,她的阴道里更滑、更热,慢慢地,她又来了感觉,脸色开始又一次潮红,闭着眼体会阴道里的刺激,全身舒服的感觉,嘴里开始不自觉地哼哼:哎呀,好舒服…啊嗯嗯…啊…嗯…啊…舒服…好久没这样了…啊啊…啊啊啊…好舒服…你真坏…嗯嗯嗯…啊啊…你真好…啊啊啊…又来了、又来了…在她第二次高潮快到时,我抚摸着她穿着短丝袜的脚,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尽情地发射了。等躺下休息的时候,才发现浑身已经被汗水浸湿了。
后来,我们没再见过面,只是偶尔发个短信。由于她在短信里的语言和我接不上路,约了几次没见成,也就没什么兴趣了。不过,偶尔想起来的时候,还是觉得那次挺刺激的。
(十四)
几年前,在一次酒宴上认识了县妇联的一位女干部,相互留了联系方式后就再没见过面。不想,最近因为朋友的相约,再一次在酒桌上见面了。隔了很长时间,我给她发短信约出来见面。起初,她很不情愿,说和我不熟悉。后来,经不住我的死缠烂打,她终于同意见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