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啊,啊,不行了,死老鬼,扶我到床上去吧。” 李琳站立不稳了。急需依靠。
牛老鬼扶着春潮泛滥,脸色红润的李琳,把她放到床上,趁机除去她身上的所有衣物,李琳把被子拉了过来,枕在头下,双腿上只剩下高根鞋,大大的张开着,牛老鬼双手撑着李琳的粉腿,舌头依然在雪白粉嫩的双腿间撩拨着。
杨军紧拽的拳头都要拧出血来了,这曾是他享用的美丽阴户啊,此刻却让一个老得掉渣的脏男人享用着。李琳雪白的肌肤跟这间格格不入的破屋子,还有脏乱的老头,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震悍着杨军的眼球。
“ 啊,啊,小穴好美啊,死淫棍,永远这么厉害。”
“ 不行了,小穴好痒啊,要鸡巴插进来,快插进来…”
李琳放狼的姿态让杨军瞠目结舌,跟以前和他在一起比起来,简直是叛若两人。小穴,鸡巴,这些淫荡词随口捏来。杨军心中泣血。
“ 哈,受不了了吧,骚老婆,给老公我也添添吧。” 牛老鬼说着,退下裤子,露出一根很大的黑鸡巴,至少有二十几厘米长,有自己两个那么大,没想到牛老鬼大块头的身体下,也有个这么大块头的性器官。龟头有鸡蛋那么大,闪着黑光。
凑到床上来。李琳欣喜的握着鸡巴,小手撸动了两下,张开青春的小嘴唇,一口把黑龟头含了进去。
不,不会的,李琳不会口交的,杨军心里都在呐喊了,李琳不可能做出这些事的,以前对自己曾没有这样做过,杨军的心开始淌血了,愤怒惊讶交杂在一起,可李琳津津有味的吸溜着黑鸡巴的事实,明明白白的呈现在他眼前。让他接受这无奈的打击。
“ 哈,老婆的小嘴真厉害,吸得鸡巴好舒啊。” 牛老鬼还在杨军心上撒盐。
“ 还不是被你这老淫棍带坏的。臭鸡巴。” 李琳娇羞的轻轻咬了下龟头。
“ 哎哟,可别真咬坏了,骚老婆,我哪有带坏你嘛,明明是自己骚得狠。主动翘起屁股让我插的。” 牛老鬼不依不饶的争论着。
“ 好好,是我骚行了吧,快来干我的骚穴吧。” 李琳说着,自已扯开了小阴唇,露出湿淋淋的洞口,里面淫乱的粉红色嫩肉都露出来了。
“ 来了,我的骚老婆。没瞎说吧,主动让我干的。” 牛老鬼钻到李琳分开的双腿间,鸡蛋大的龟头在李琳扯开的洞口上磨了两下,屁股一耸,大黑鸡巴全根插入李琳湿润的阴道。
“ 哦…大鸡巴插进来了,好舒服。” 李琳舒服的哼出声来。
黑老鬼举着李琳的腿弯。屁股一耸一耸,大鸡巴在阴道里欢快的出入起来,杨军的心如刀绞了,在自己的眼前,就在离自己不到一米的地方,一根油黑的老鸡巴干进了,他曾经享用三年的美丽阴道。那个属于他的地方,现在让一个年老的糟老头子欢快的插入着。
“ 啊,啊,老公,操死我吧,好深啊,小穴都要爽翻了,啊,哦,”
李琳紧紧的搓着自己的丰满乳房,上气不接下气的呻吟着。雪白的粉红泛起了也不知道是打的腮红还是红晕。舌头添咂着红唇,烟熏装的眼影大眼睛,迷离的妩媚的闭合着,娇喘的呻吟声,如游丝一样,传入杨军的耳朵里,直让杨军全身都发麻。这种销魂的床叫声,以前他听过无数次日日夜夜,每次都让他骨头酥软,后背发麻。现如今,让她发出欢快呻吟的人,并不是自己。杨军心都碎了。
“ 啊,啊,大鸡巴,我爱死你了,好深,好棒啊。” 李琳渐渐的情欲高涨,淫叫声也大了起来,也不怕街上的行人听到。
“ 哈哈,小骚货,被我的大鸡巴干得爽吧,你前夫没有这样弄过你吧。哈哈。
” 牛老鬼得意的抽动着鸡巴,每次都把李琳小穴里的嫩肉带出来,还刮出一股又一股的沾滑淫水。
“ 啊,大鸡巴老公,你最厉害了,他每次都只有几分钟就完了,哪能跟你比啊,啊,每次都让我高潮好几次,用力,干到我的花心了,好棒。还要…” 李琳无耻的狼叫着。
听到李琳如此评价自己,杨军愤怒又羞愧。恨李琳不念情份,是个贪欲享受的人,羞愧自己的不持久短小。杨军恨啊,没想到妻子以前在床上都是虚情假意的。原以为妻子是个有原则的人,至少不至于嫁一个这样的老人,虽然自己年龄也大,没想到对年龄完全没有界限,所要的只是一根能让她欲仙欲死的大鸡巴。
“ 骚老婆,就喜欢你这样的骚,话说回来,你离婚怎么不多搞他点钱呢?”
牛老鬼边干边问。
“ 唉,行啦,毕竟是夫妻一场,现在我人都是你的了,还要他钱。他也挺可怜的,今后都生不出孩子,挺不容易的。就当做给他的补偿吧。” 李琳说道。
“ 呸呸呸,白白享用了我老婆三年,该补偿的是你,不是他。我不会这么便宜他的。” 牛老鬼气愤的说着。
杨军在窗外听了哭笑不得,什么,什么跟什么啊,到底当时谁是谁老婆啊。
但听到李琳那样说,杨军又觉得李琳心底还是很善良的。
“ 啊啊,老公,好棒,我要高潮了。” 李琳急促的叫起来。无耻的用自己年轻的下体夹紧着老人的大黑鸡巴。喷出了一波淫水,达到了第一次高潮。
“ 真骚,这么快就投降了。” 牛老鬼停止插抽,大黑鸡巴仍埋在阴道里,龟头接受爱液的冲洗,鸡巴享受着高潮后的阴道的蠕动。李琳双手摊开躺在床上,丰满的胸脯快速的起伏,大口吸着空气。
杨军心都滴血了,刚才李琳高潮时刻的激情淫叫,让他的鸡巴也硬得不行,杨军万念俱灰,现在李琳都已经是别人的老婆了,自己已是局外人。杨军无奈的闭上眼睛,小心的离开了窗户,他没有勇气再看下去了,他想保留点自尊,如果大鸡巴射精在阴道内是最后尊严的话,杨军希望自己别看到。屋内又响起了李琳的叫床声,大黑鸡巴不把精液射进李琳阴道,是不会结束这场淫乱性交的。杨车连滚带爬的逃离了小屋,逃出废品空地。
八,真相杨军逃也似的回到家中,打开卧室的门,随手重重关上,躺在床上,也不管在客厅叫喊他的母亲。
杨军脑海里全是李琳光着身子跟牛老鬼交欢的画面。此刻,牛老鬼已经射精在李琳粉嫩的阴道内了吧,还是依然变换了姿势在激烈的交欢着。杨军痛苦的闭上了眼睛,可淫秽的画面依然在眼前挥之不去。牛老鬼那大块头的黑身止压着雪白肌肤李琳的画面,强烈的刺激着杨军的脑神经。杨军在床上挣扎着翻滚起来。
门外又传来杨母见儿子异常的寻问声和敲门声。
痛苦的杨军爬起来,打开门,丢下惊诧的母亲,又一头扎进洗手间,关上门,扭开水龙头,对着脑袋冲了起来。许久后,杨军才关掉水龙头。甩了甩头上的水流。杨军从收妆镜里看着自己凌乱的湿润头发和落魄的模样,大口喘着气。门外依然传来杨母关切的寻问。
“ 军儿,出什么事了,军儿,你没事吧。”
我一定要弄清楚,对,我一定要弄清楚李琳什么时候开始这样的。他们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李琳把自己的所有事情都跟牛老鬼讲,包括她的婚姻,这对于勿忙结婚的人来说,是不可能的事,除非是认识已久,相当熟悉信任的人,才会什么事情都讲,可见他们早就相识了。不然也不可能在自己离婚半个月,就结婚了。杨军愤怒的拧紧了拳头,镜子里眼睛露出凶狠的眼光。
“ 妈,我没事。” 杨军回答了一声。
第二天,杨军早早去了门市,又捆了一摞纸箱。又早早的去到废品站,躲在不远处,看着小屋,不久后,李琳打扮时尚推开了门,挎着个包就上班去了。看着李琳远去和背影,杨军才拧着纸捆,走进空地,走到小屋前。
“ 牛老鬼,牛老鬼,我是军娃啊。在不在啊。” 杨军喊到。
“ 在啊,军娃啊。” 一会儿,牛黑鬼拉开门,边披着外衣边说着走出来。
“ 嚯,这么早啊,军娃儿,有事吗?快坐。” 牛老鬼说呵呵着边搬着凳子。
“ 嗨,店里破纸箱太多了,又不值几个钱,寻摸着给你送过来。” 杨军边说边把纸捆踢到场地边。
“ 哎呀,这怎么好意思,还麻烦你亲自送过来,多费力,叫我一声,我去拖来就行了嘛。” 牛老鬼边说着边把纸捆抱起来,堆到高处。
“ 来,抽烟,军娃子。” 牛老鬼拍拍手后,从外衣袋里摸出包烟,递给杨军一支。还说“ 怪了,昨天下午,也有一捆纸丢在空地上呢。”
“ 怕是别人不要的,又不值钱丢你这的吧。” 杨军心中一惊,帮忙圆着场,那不就是昨天自己带过来的嘛。
“ 呵呵,那真要谢谢那个好心人了。哈,你也是好心人。” 牛老鬼狡猾的奸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