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大把抓。“轻点!…轻点!…你个死骡子。”黑骡喘喘地笑,把女人的手从脸上拨开,两人打了个照面,女人咬着唇,含羞带嗔地望着他。甚么野女子在此时也得显露娇态!黑骡心想。看着她脸儿,底下突然暴怒起来,本就直着的东西,此时往上翘了翘,粗脖子睁眼的,把女人看呆了,不自觉地想伸手去摸,半途却将手缩回了。“摸哩,作甚哩不摸?”黑骡逗着女子。大牛媳妇将手就给拍打了一下,打得它跳了几跳。女人晕了脸吃吃笑。黑骡依稀见着当年新媳妇的风韵,忍不住了,抬高了女人的腿“卟”的一声,刺进去了,女人神情一呆,随即,缠手触脚地盘上来。狼得就是不一般啊!黑骡心想。姐姐与野姑子很少这般快有反应哩!黑骡动了几下,身下的干稻草“沙沙沙”直擦响,女人的脑袋撞到茅厕的壁板,头直躲闪,黑骡看得却更兴动,耸得更加使力,女人的身子就一下下撞着茅厕壁板,口中似叫非骂的乱喊。黑骡将她腿儿推高,折到她胸前,底下狠狠用劲,大进大出,一会就听到女人没命的乱喊,腿儿踢腾,与黑骡的手较劲,黑骡紧紧握着她足踝,底下抽动得更加欢快。鼻间忽然闻到一股新鲜的臭气,黑骡停了停,见女人股眼周圈一点黄黄的水光,知晓自己竟把她未尽的大解都给肏出来了。心底一股邪火忽腾腾地烧,又是一番狠肏。 “啪嗒”“啪嗒”撞击声响起,和着女人颤抖的叫声:“哎呀呀,莫要哩…死骡子…莫要哩…!”
黑骡躺下时,野姑子将手来摸,摸到的是根软东西。黑骡夜饭时饮了些酒,装醉:“嗯…哼哼!”翻了个身。奇怪身后却半响没有声息,黑骡掉头一看,吓得一跳:野姑子正直直的盯着他!黑骡嘟嚷一声,便要掩饰着睡去。野姑子却面无表情将身上衣服脱光,黑骡猜不透,讶声问:“作甚哩?”野姑子不答腔,一件件衣服丢开去。黑骡慌了:“今黑困哩,明朝再…野姑子鼓着腮:”没得你困!…你啥时叫困过?!“黑骡心虚,底下更加发软,出声哄:”姑哩…捱给你喊姑哩…歇一会行不?“野姑子定定望着他,目水在悄悄流下。
黑骡又慌又惊,黑了手摸去,抚慰她:”甚的哩?甚的哩?野姑子裸身子缠上来,抱定他不放,目水直往下爬。黑骡含惊带怕地拭着她眼角目水。裸身子在怀,又见着她这哀哀的新鲜模样,底下竟突然活过来。一声不响,将野姑子推倒了…野姑子喘吁吁地问:“今黑…怎的这来劲哩?”她的声音渐渐娇昵了,软的发嗲。已经丢了两回了,黑骡还在不停。永不停歇的黑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