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革命群众给你的机会，不许耍
招，继续发言！”妈妈重新拿起了稿
，
照上面写的继续问
：“鹿一兰，你为了讨好林大可，你自己
光
舞给他看…还拉着我要我和你一起给他看…有没有这事？”没等妈妈的问话结束，台下面的革命群众便狂吼起来，妈妈下面的话被淹没，但鹿一兰仍然照例回答着，于是那臭鞋又一次掉落，又一次跪下去叨起来，又一次重新撅着…不知妈妈问了多少遍后，台下面怒吼起来：“郑小婉也是林大可的姘
，给她也叨一上只臭鞋，让她撅着！”一个红卫兵闯将走过来，把林大可脚上的另一只鞋也扒掉，
到妈妈的嘴里叨着。很快的，又有两个革命小将提了绳上来，将本来是上台发言的妈妈也来了个五大绑，然后，又
住妈妈的脖，并排地撅在林大可的一旁。连少华又继续双手捧着事先准备好的发言稿问
：“鹿一兰，你…你…”你了半天，没有念下去，却一下把抵在台地面上，双手捂住脸，哭了。“承认，我认罪。”
“鹿一兰，你说林大可喜
同时
两个女人，上我家找我，要我和你一同跟他睡…还…还…”说到这时，妈妈一下把脸用双手捂住，不说话了。再下面是我的妈妈郑小婉上台发言。她和连少华一样，没资格站着发言，同样是跪着发言的。在
照事先郭二麻们给她准备的稿念完一段后，她起
走近林大可，打了两个耳光后，问：“林大可，你每次借
单独批斗我，批着批着就在我上
摸，还问我摸的舒服不舒服，你说，是不是这样？”台下面又是一阵起哄的声狼，林大可的认罪也没淹没。卫小光本来对连少华缺斤短两的发言就不满意，看到这个样
，便走过去，狠狠踢了他两脚，怒斥：“连胖，你贪污国库，侮辱领袖，罪该万死，今天给你个立功赎罪的机会，你还胆敢隐瞒，跪直了，继续说。”连少华被迫地继续了“鹿一兰，你和林大可搞完了脏事，
脏了被窝，让我给你们洗，连林大可的
衩都要我给洗，我不
，你就仗着林大可的权势捆上我批斗我，还把脏了脱下来的衩往我脸上搓，你说，是不是这样的？”台下面又是一阵狂呼，鹿一兰认罪的声音再次被掩没。“是，我有罪。”
地回答：“是…我有罪…”
一个革命的小将走上台
，当场扒掉林大可的一只臭鞋，举到鹿一兰面前“叨着，你不是就想捧他的臭脚吗。”鹿一兰乖乖地张开嘴，把那臭鞋叨住。“林大可
了我…你也和他一起威胁我，不许我
待和他搞破鞋的事，你说，是不是这样？”又是几个革命群众的发言后，一对长的很是
貌的十七八岁的
妹走上台来。这是一对地主
的女，和我一样是属于狗崽的，但，她们破例没有象妈妈和连少华那样跪着发言，而是站到了贫下中农的发言席上。她们也是先念了发言稿，然后走到林大可边
行揭发。“叨起来！”鹿一兰又艰难地重复着刚才的动作，叨回了那只臭鞋。
下一个上台发言的是中学一位中年的女老师，人家是
贫农的革命群众，自然地是站在桌前，对着话筒发言的。她历数了林大可仗势欺人的
罪行，揭发了其假造反而真复辟的
谋，又对着鹿一兰揭发其隐瞒其反动，又钻“全无敌”组织谋复辟资本主义的罪行，之后又狠狠赏了她几个耳光后下台去了。“你动不动就到我家，让我给你炒菜，陪你喝酒，喝完酒你就捆我…然后就…
我…”台下起哄声响起：“郑小婉，你也不是好东西，老实待，让他你是不是自愿的？”妈妈的发言被打断，在革命群众的烈要求下，妈妈被迫地袁着台下，连连承认：“我有罪…我有罪…”妈妈的规定程序还有现场审问，她走到鹿一兰旁，揪起那本来很好看的小脸，狠狠
了两个耳光后，问：“你私藏反动剧本，念念不忘复辟，还动不动对我说起以前骑在人民上的时代是怎么怎么风光，是不是这样？”鹿一兰回答：“是…”可这一张，那只叨在中的臭鞋却掉在地上。妈妈对着她命令：“叨起来！”鹿一兰跪下去，再把
向前探去，叨住那只破鞋，然后重新抬起上，因为双臂被
地反绑，显得十分地艰难，抬起上，再重新站立起来，重新弯下腰去撅着。“是我
的，我罪该万死。”接下来是游街。本来不是挨斗的我的妈妈和连少华，也被持着三八枪的民兵们押着，一同去游街，很快的，妈妈的脸上
上便被吐了大堆的唾沫，上各
的第三
位被人们
着…摸着…批斗大会的当晚，那一对被迫上台揭发控诉林大可罪行的妹，双双吊死在自家房梁上，屈辱地结束了正待绽放的青
与生命。“是…我有罪…”鹿一兰叨着的臭鞋又一次掉落到脚下。
“你老婆来我家打我妈妈，让我妈妈给她跪着，让她往嘴里
了大粪才解气，然后又捆上我妈游街，最后又让我妈妈承认是破鞋，你说，是不是你的？”“你说过无数次《红灯记》不好看，说它的唱腔不
，承认不承认？”“你
了我妈妈还不算，我刚刚一十四，你就开始ｊｉａｎｇ我，破了我的…”那个妹妹又接着问：“你jing了我还不满意，又非要jian我，那年我才一十三，我爸爸妈妈给你跪着求饶，你就把他们捆起来，当着他们的面破了我的…还说是什么『献革命，脱胎换骨』…”台下面又是起哄又是叫好，天似乎要被震塌一般。“你把林大可带回家搞破鞋，还说我没用，嫌我个矮没劲，说林大可长的怎么怎么好，怎么怎么会在炕上玩
样，你说，是不是这样的？”能听到这样的发言，对于长期禁锢着的人们的
，是一个怎么样的刺激呀，台下面的革命群众起着哄地狂吼起来，掩没了鹿一兰的回答。…连少华发言完毕，却没被允许下台，而是继续留在台
上，在距林大可们一帮五大绑着挨斗的“全无敌”成员的一旁，背着手撅着。“你睡到半夜想
我了，还让我妈妈抱着我，让我掰着我的
…”妹二人的发言被狂
的革命者们的叫好声打断无数次，批斗大会简直成了知识的普及大会，现场的烈程度似乎比帝扔在日本广岛的那颗原弹还要，几乎使会场无法维持。“你在我家炕上睡觉，不让我爸爸上炕，让我妈妈和我们
两个陪你睡，还不许我们穿衣服…”“林大可，你利用我家
不好，借批斗我妈妈，长期ＱＩＮＧ我妈，你说，是不是？”妹二人的发言在群众的哄叫声中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