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后牵引着。
我依旧抬着她的一只腿站立着让鸡巴进出着刘云的腔洞,任凭她抓捏着我的 臀肉。
虽然房间里只有粗重的呼吸和淹没一切的撞击声,但这时我分明还听见楼道 里有故意轻轻挪动步子的高跟鞋与地板的敲打声,在我俩喘息中分明夹杂着另外 一种似乎尽力压制着的呻吟!谁在偷听?我知道了,是她!
还有什么比这还更刺激,我在干着刘云门外还有一个人在偷听,我仿佛又回 到青年时刻,没有丝毫劳累的感觉奋力的抽插着“云儿…妹妹…陪我…让我天 天日你逼啊…”我说给门外人听。
“嗯…哥哥…妹妹身体…是你的…嫩逼…是给哥哥…干的嘛…哥哥…我不行
了…嗯…到了啊…“刘云一阵颤栗,身体绷得更直,双腿更是紧夹着我。
我再也抑制不住想狂射的身体,再度一阵抽插,下体猛地抖动起来,在叫嚣 中我射了出来。身体不再动作,彼此的呼吸几近喘鸣。
门外那阵脚步声轻轻响起渐渐远去,接着似乎快速的下楼去了。
良久,我疲软的鸡鸡滑出刘云的体外,几秒钟后刘云大腿上流下一股白色痰 状物“都是你啊,快拿纸来嘛,射这么多。”
一阵擦拭后我们相拥睡到窄小的单人床上,彼此吐着相思。
原来,刘云家就在我支援的这个镇上,这次回来没想到父母去了市里的外婆 家,无聊时找白玲玩才获悉我在这儿。
“你这儿是猪窝,看看这么脏”刘云挣扎着脱离我的怀抱打量着我的房间, “晚上去我妈妈家吧,我做饭你吃。”
看着赤裸的女体,那挂垂的少女的奶子就是和老妻的不一样,白嫩丰满,米 粒般的奶头依然硬硬的,让我下体有了一点硬度,我将她的手拉过来放在满是爱 液的鸡巴上。
“切,死相,刚日了,不要嘛!再说有人来了怎么办啊,晚上睡我家再给你 疼个够嘛!”刘云再次面红耳赤。
我想到了刚才门外的那个听客,心想也是,我也是好久没有和她有了,不如 今晚一龙二凤吧,鸡巴跳跳的居然又硬了,我再度将刘云压在身下对她奶子一顿 狂袭。
“哥…不要嘛…留点劲晚上吧…嗯…你操痛我了嘛”
我揉挤、抠挖了刘云好久才克制着停了下来“晚上就我俩吗?你不请白医 生?那不像吧,可请了不就没机会再拥抱你了吗?”
“哥哥真傻,吃完饭再溜回来嘛,你今晚得补偿我,都两个月了。”刘云翘 着小嘴甚是诱人。
又是一顿玩闹,该捏的捏了,该摸的摸了,她穿着好在我的骚扰下约定晚上 时间就恋恋不舍的走了。
四、鬼使神差
当我再度醒来时,阳光已经转到西边去了,偶尔一两只绿头苍蝇在纱窗上发 出“嗡嗡”声响,是急迫的想进来吧。
伸伸懒腰,才发现自己赤裸的身上搭着一件薄薄的被单,腰是那么的疲软酸 胀,鸡鸡已经被包皮掩盖着,几根调皮的阴毛裹进包皮内,翻开后龟头上还粘着 一块精斑,身下的被单大块大块的凝固斑点显得发黄,散发着**的气息,难怪那 些苍蝇急着进来呢,一阵傻笑,回想着刚才的激情令人难料啊,人老了,可心还 是稚嫩的,没有顾虑后果的冲动将会给我什么?
懒洋洋的起身找到跌落在地板上的裤衩套了进去,走进那洗浴间阵阵凉水终 于给我一点理性,今天居然没有上班,那偷听的人儿会怎样传出风声啊,怎么应 付呢?
沏上一杯茶,我端着杯子尽力稳住步态下得楼来,二楼静悄悄的,病房里住 着五六个病人,我也懒得查看了,毕竟不是自己的单位少管为好啊。下得二楼, 差点和一人撞个满怀,那不是白玲嘛!
“对不起啊,差点撞着你了。”我赶紧侧身想让她过去。
“哟,主任才醒啊,看您精神抖擞的,到哪儿去啊”白玲去止住了脚步,站 在我底下的一级楼梯上。
夏天就是好啊,小妮子散着短发,穿着白短褂,胸口依然那么鼓胀,从扣子 的间隙里我分明看见一大块白的刺眼的隆起,里面居然戴着一副米黄色的奶罩, 有一截沟沟显出。下身着一件花格子的短裙,白皙的双腿被肉色的丝袜紧包着显 得那么修长光滑。
“嗯…我睡过头了,今天忙吗?”我忙打哈哈。
“不太忙,刚我跑刘云那儿玩去了,她真是…”白玲准备说什么又赶紧打住 了。
“哦,什么?神神秘秘的”我老脸一热,居然红了。
“没什么,我疑问罢了,上午刘云没和我打招呼就走了,我以为出什么事了 呢,刚去她家她还在睡觉呢,她…”依旧话吐半句。
这么彼此站着不好,我想探过究竟,毕竟猜不透这妮子的心啊“哦,下班 了,你不回你男友他那儿?”
“他啊,出差了,做他发财的梦吧,都十几天没人影了,电话都没有一个。”
白玲气鼓鼓的说着,如吹气的胸口起伏着。
“男人嘛,事业为重啊,去哪儿了啊?”
“去什么天津搞连洽会,搞他个头啊。这样站着累,主任去我科室坐坐吧。”
白玲做出个请的POSS。
我正有此意,跟在她后面下楼朝B超室走去,一楼静悄悄的,药房门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