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乳房。
我从下向上托起她的乳房,中指轻柔地抚摸着她敏感的乳尖,小巧的乳头因刺激而挺起,令人垂涎欲滴,然后再慢慢地含吻着敏感的乳头,每吻一下,她似乎不胜承受,哀求切切,总要呼出一声“不要”又望着我吻的动作。
我又自乳房下面往上吻过去,一直到乳头,深深地吻含住,一会儿又是吸吮起来,一会儿托起两只乳房,把脸夹在乳沟中,来回地磨擦。她被我折磨得酸痒难忍,两只手抱住我的头,发出带有磁性的声音,轻轻地哀求起来:“不要折磨我,不要这样折磨我,不要…”
她可能从未得到过这种爱的洗礼,全身紧张地颤动起来,不停的扭动着,一只手急急地抚着我勃起的男根。她显得十分慌乱,无法进入,我看她那急不可待的样子,不忍再挑逗她,于是狠狠地进入她柔嫩深处,顿时感到一股温流涌遍全身,她也激情地颠动起来,双手用力按着我的屁股,似乎要我更深的进入她的体内。
火热的汗水从脸上流下,滴到她的脸上,两人的结合部火烫火烫的,全身像火焰一样燃烧。我与我老婆作爱,都是我的主动,但从来没有体验过她这样的激烈,从来没有经受过她这样爱的狂热,使我迅速进入高峰。
小弟弟顶住了花心,欢快地释放出我的能量,她受感应似的猛地颤抖技抖起来,发出那熟悉的哭泣声,她的身体里面韵律般的悸动起来,互相倾听着技急促的呼吸,享受着彼此的心灵欢乐…她终于心平气静了,激烈过后带来的舒畅和困倦,我刚合上眼,想不到她比我还快,早已发出均匀的呼吸声,进入甜美的梦乡了。
我从睡梦醒来,又是五点多一点,身边躺着梦萦牵挂的她,望着鱼儿揪她安逸的睡脸,我的心已十分放心坦然,只能给她带来幸福、欢乐,就满足了。
我轻轻的吻了一下她的唇,她没有动,再次吻她的脸和丰满的乳房。鱼儿依然没有动,我就这样反复轻轻地吻着她的唇和乳房。
终于她睁开了好看的眼,长睫毛眨了几眨。我摸着她的乳房,轻摸着那小巧的乳尖,她也就双手捧住我的脸,让我们的唇吻在一起。鱼儿她是特别喜欢接吻的,并在接吻中就能迅速得到爱的冲动,发出急促的呻呤声。
当我吸着她的乳头时,她很快进入狂热兴奋中,每吻一次,都使她的欲火更旺,全身扭动不止,发出那种磁性的断断续续的哀求:“不要折磨我…不要这样…不要…”鱼儿一边呻吟着,一边快速套弄着我的男根,急于要把它弄进入体内。
她那里早已含情脉脉,爱液盈盈,渴望接纳她的情人到来,俩人抖顿时结合缠绵在一起了,双双默契,互相交爱着。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又发出摄魂勾魄的哀哭声,催促着我肆无技浇忌掸地在她体内驰骋,受不了她的激荡,受不了她的酷爱,忘记了世界一切的存在,彷佛只有我俩互相追逐在醉迷的世界,飘飘欲仙…我们依然继续互相研磨着,直到双双身疲力乏,才躺在她更加酥热鱼儿软的胴体上一动不动。过了许久,待我俩慢慢地平静下来,我轻轻略过鱼儿她火烫的唇,说:“我想用法国式让你高兴。”
她问:“什么办法?”我笑笑:“其实昨天我已试过。”
她马上明白了我的话,她确实已感受到我给她肉体带来的极度欢乐,她说:
“你和老婆也这样做吗?”我不答,没料到她会问出这样的难答的题。
“给我说嘛。”她似乎一定想要知道这美妙的秘密,她第一次感受档到的秘密。我略停顿说:“也这样做。”我老实地回答。“她怎么说?”她寻根刨底想知道这种法兰西的美妙是否同她一样感受。
“前所未闻。”我用了一句成语答着。“前所未闻?”她咯咯地笑起来,她为这种美妙的同感所感动,发自内心的笑开了。“你和谁学的?。”我说是书上看的,没敢说以前的情人。
“你和别人搞了吗?”“不!”我坚决的否认说:“什么爱滋病、性病,那就害了自己了。”她不语,我说:“这种事只有爱才能做的。”
她似点点头。我转过身,张开她结实优美的大腿,我一口贪婪地吻到那里,柔软富有弹性,如绵如脂的美妙触感使我兴奋不已,飘出来的淡淡清香,更使我如醉如痴。
她禁不住我的爱,如痴如醉颠动着屁股,两条腿极不安宁的伸开、缩进,脚掌撑住床单,把屁股抬得高高的,扭个不停,嘴里发出熟悉的哭哀声:“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