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唔住啦,对唔住啦!饶我一次啦!”玮仔左闪右避,不住求饶。
“呜呜呜┅┅”我哭着:“我是好女孩,我是纯情玉女;你毁了我,我憎死你,我要告你!上差馆┅┅”“别,别,菲菲,求求你啦,”玮仔跪着向我嗑颓:“是我错,我该死,打我,罚我都得,但别告我,千万别告我┅┅否则,我一生就完了┅┅菲菲,求你放我一马┅┅给我条生路行┅┅”他苦苦哀求,面色刷白,冷汗直标。他当然明白,如果我告到官里,那他吃不了兜着走,影帝变阶下囚,真个玩完了。我抹了精液,瞪着他说:“给你生路?哼!那我怎么办?给人知道了,我这纯倩玉女还有面做人么?好!给你生路,我去死!”我说着搓拿地上的酒樽,对着荼几角猛地一击,瓶碎了,我以迅雷不及掩耳的动作,执起一块碎片,眼泪簌簌掉下来,就要剌脉!这下可吓死玮仔了!他一把抓牢我的手腕“刷”地夺去我手中的玻璃碎片,声泪俱下道:“菲菲┅┅我该死!你是好女孩,是我害了你。你千万别自寻短见,今天的事,唯有你知我知 不会传出去的,不会给别人知道的┅┅求求你啦!”“别人怎会不知道?你┅┅你┅┅射了那么多精液进去,虽然今天是安全期,但万一┅┅有了怎么办?”我 开双腿,往腿间一瞥:“还在流┅┅你死啦!还是赶快给我添掉!我怕怀孕,搞得系人都知。”他先是一愣,怎么,还要他添阴户?但马上明白过来┅他眼前的小 妹妹太纯情,以为舐掉精液就没事,不由得一乐。虽然要舐掉自己射出来的精液,是十分难堪 心的事,不过他见我不再提控告,也没有再抢着要自杀,已稍放下心头大石,况且品玉,看来正是他喜欢做的事。
于是他跪到我跟前,抬起我的双腿。“不准看,闭上眼睛!我命令。是是,我闭眼。什么都看不见!”他马上闭紧双眼:“我保证给你舐得一乾二净,连里面的都添乾净。”他埋下脸去,给我添桃源,上上下下,里里外外,又吮又啜又吸,长舌更伸入不毛深处撩刮翻卷┅┅很舒服!至少,聊胜于无。这快枪手只半分钟就鸣金收兵,我只好用他的长舌填补一下空虚。
足足舐了二十分钟,我才拍拍他的后脑勺问:“喂!舐乾净了没有?”“乾净了,乾净了!”他抬起头;睁开眼来,抹掉一嘴粘液:“后来都是你下面流出来的爱液了,菲菲,放心,你汩汩不断的爱液都可以将精液冲得乾乾净净。”“不过我还是怕有孩子,也不忿你强占我,我要你┅┅”我紧锁黛眉,目光盯住他。玮仔又色变,嗫嚅着说:“菲菲┅┅你想怎样?只要不告我,我什么都答应。”“写张认罪书给我,承认灌醉我后,迷 奸、强 奸、轮 奸我┅┅”“轮 奸?”他打断我的话:“还有谁啊?”他一头雾水。
“你用胯下的东西,还用舌头,不是轮 奸是什么?”我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嗳嗳,是是!”他马上承认,偷偷笑。
“那 轮 奸不算吧,你是给我舐掉精液的,只写强 奸、迷 奸吧,万一有了小孩,或者给别人知道我们有过肉体关系 我就以认罪书为凭,告你一状!”我边说边穿起衣裙。
玮仔这下总算松了口气,一边连声说:“我去写,我去写,”满脸堆笑转身就跑。他赤身露体进了厅边一间房 几分钟后,依然一丝不挂地跑出来,胯下那不争气的小兄弟,摇头晃脑,不过已无法撩动我的春心。他将纸递给我,才去穿他的衣裤。
我接过悔过书一看,倒真的写得很清楚,直认不讳迷 奸了我,愿意承担一切后果。“菲菲,以后,我们是好朋友么?”他明眸灼灼 满怀期望地问。
我怼懑地瞪了他一眼:“不准再有今天的事发生,我们仍是朋友!你要顾住我纯情玉女的形象嘛!”“是是!”他满脸愧色┅┅离开玮仔寓所,返回屋企,第一件事就是冲凉,给玮仔搞得牝户里外粘粘糊糊,很不舒服。最不舒服的还是,这小子外强中乾,诱花枕头内着一包草,花了二三十分钟舐我桃源,肉棒棒插进桃源洞却二三十秒就一泄如注,害得我吊在半空,上不到天,下不着地,几乎咬碎银牙。
跳进浴缸,将花洒头取下,水管子对准痕痕痒痒、空虚不堪的阴户,开启热水喉,让水柱直冲射桃源。这一点快感,反而更令我情欲升高,欲火熊熊,但花洒的水,殊难将被玮仔引起的欲火扑熄。
我伸只手指入桃源仙洞下掏掏挖挖,撩撩插插,比水柱冲击更能搔到痒处。但手指那么幼细,正所谓“纤纤玉手”,怎过瘾?我需要的是“粗粗玉柱”无奈,我赤身露体跑到卧室去,掏出一只日前去外国旅游时剩下的避孕套,那是特大码的,有萤光,上面远带有凸突微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