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感口中突然传来一下强大冲力,一股又浓又臭的精液直射往口中,一不为意,一大口吞进肚内,喉头胶得险些窒息。
当阴茎冲出口外,还以为可以喘过气来,哪知余劲未了,弄得眼、鼻也张不开来。
淫僧发泄过后,扶着少女身体忙不迭喘气,但看到眼前诱人阴户,欲念不止息地涨起来,心道:“凝脂玉露,滑不留手,老僧不好好奸淫你,简直对不起自己。”双手各执一边乳房,用力夹着阴茎,希望尽快重拾雄风,好好奸淫少女一番。
少女勉力张开眼睛,从下而上望着淫僧阴茎渐渐暴涨,七寸多长怪物如铁柱般直指向天,柱下阴囊鼓胀得如一个大汽球,把那皱纹满布的皮肤撑得圆滑鲜红。
淫僧见阴茎回复雄风,便解开树上腰带,把少女倒放地上,头颅着地,阴户向天,双手紧捉少女屁股,鼓胀的龟头对准阴穴,预备雷霆一击,享受破处快感。
“小娃子,刚才插破你师父的小穴时,又老又残,现在罚你代师请罪,好好服侍老僧。”少女回望师父,看到尼姑到现在还是昏迷不醒,阴户更是溃烂一片,阴唇反翻,布满淫水、白精,惊恐得失去控制,大叫︰“不要,不要插进去!”淫僧越见少女惊惶,越发撩动内心兽性,双眼满布红丝,喉头“咕…咕…”作响,越想加倍虐待,龟头逐分逐分插入阴道内,要少女感受凌迟处死的残酷。
鼓胀的龟头慢慢插入,少女只感阴道内一条火红铁棍硬生生迫开阴壁,痛楚从每条神经传到脑内,不消一时三刻,更感火棒已到处女膜前,破处的恐惧令她不断大叫︰“不要…不要插呀…”紧迫狭窄的阴道迫得淫僧的龟头万分舒服,温暖的阴壁令龟头淋浴在淫水的包围中。
到了处女膜前,龟头顶端传来一阵粗糙感觉,叫淫僧再也抑制不止,鼓足力气,七寸多长阴茎直接捣破处女膜,向阴道深处插去。
少女还没说完“插”字,淫僧的阴茎已插破处女膜,直捣黄龙深处,那一阵破处痛楚,较先前更痛上千倍、万倍,痛得眼泪和着处女血一起流下。
而且淫僧破处之后不作停留,阳具向下不断在狭窄的阴道内抽插出入,每次一摩一擦,每条神经绷得紧紧的,痛得少女极力扭动,希望摆脱开去。
然而少女越是挣扎,淫僧抽插便越有力。
每一次插出那带着处女鲜红的阴茎时,淫僧藉势在阴毛上拭抹,将那一片稀疏森林,泄成一带血腥草原,阴血和着阴液顺势而下,从阴户经腹胸,直流到少女口中,嚐着自己咸腥阴血,少女更觉痛不欲生。
少女的阴道是淫僧今天所奸中最狭窄的一个,加上少女初经人道,而且惊惶过度,阴壁收缩,夹得淫僧过瘾非凡,带来更大压迫感。
每一次抽插,阴道肉壁紧咬阴茎,乐得淫僧眉开眼笑,口中发出野兽嚎叫,不断“噢…噢…插死你…噢…插死你…”,阴茎狠狠撞到花心,两人胯下每次碰撞摩擦,发出“噗滋…噗滋…”声响。
猛烈插弄数百下后,少女的屁股早被淫僧抓得留下两团掌印。
倒放许久,血液倒流,加上花心被破,少女渐渐不支,双颊红晕,目光涣散,几近昏迷,迷失理性又叫又喊,只晓得不住扭动,口中不停喃喃叫道︰“不要…不要再插…”
淫僧这时再也忍不住,龟头又开始乱跳起来,少女知道这是泄精前兆,慌忙拗动腰枝向后,希望摆脱淫僧,口中厉声急叫︰“求求你,不要射进里面,不要…呀…”少女话还没完,淫僧大叫一声︰“噢!”狠狠把龟头一下子插到阴道深处,射出大量浓浊白液。
淫僧对少女特别怜爱,精子射得更远更深,直把整个子宫填得江河满载,誓要令少女怀有自己骨肉。
即使精液已倒灌得从阴道口中挤压出来,淫僧阴茎还像水炮般一下一下把精液源源不绝射出,全不理会。
少女的子宫随着精液射出,相应张开吸纳,将淫僧所有精液毫不遗留地接收,阴壁收缩蠕动,将挤出精液尽量吸运回来,直至淫僧阴茎变软,子宫收缩,阴壁才停止蠕动。
可怜少女无论怎样极力挣扎,还是逃不出奸淫怀孕的厄运。
经过一轮蹂躏后,少女早已身心受创,双乳、屁股早给淫僧抓得变形红肿,浓浊的精液不断从溃烂的阴户中倒流出来。
淫僧一放下手,少女再也支持不住,整个人痛昏过去,烂泥般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