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光是想一想这样诡异的场景就会让自己兴奋莫名,如果真的身临其境更不知会是怎样一种光境!“好!一言为定!”鹰飞暗暗一咬牙,草原民族本就是狂放不羁的游牧民族,他们的汉子看重的是占有和征服,对女子的贞洁本就没汉族男子看得重,最大的心障既去,他就不由得开始对那异样的刺激急盼万分。
他爽快地哈哈大笑道:“只是你也得想法让我尝一尝你那花萼二妃的美味啊!哈…哈…”年怜丹见他忍痛割爱之余还不忘顺手牵羊,心中暗骂。
自己虽荒淫无道,但那二妃自破瓜开苞起就跟随自己从未让人染指,两姐妹虽说比不上这眼前美人儿那般美貌绝色、清雅如仙,但也是万中无一的美人胚子,自己多年来对她们珍而视之不光是因为她二人对自己千依百顺,是自己发泄兽欲的主要工具,而是因为她们多年来忠心耿耿,不辞千里万里的江湖路上,尽心尽力的服侍自己。
只是想到终能一尝这天仙般的绝色美人儿,也只有咬咬牙道:“好,一言为定!”
他伸出手去与鹰飞早已等候的双手握在一起,二人同样暖昧而邪淫的目光在空中相交,不由得同时哈、哈大笑起来…秦梦瑶耳听此二人越说越投机,已是美眸紧闭花容苍白,芳心无措之下只能暗暗祈求上苍能有什么奇迹发生拯救自己于水火,她真的不敢想象作为慈航静斋百多年来唯一出世的传人,自己竟然会被二人轮暴,也不知是否应悔当初踏足这处处凶险的俗尘之中!串串晶莹剔透如水晶般的珠泪不由自主地从纤美的睫毛下流出,淌满香腮…
第二章
前言:此番贴文,有人赞有人骂都很正常。
喜欢的人呢不用多说,小弟在此多谢诸君赏脸捧场,不忍看到仙子落难的呢麻烦请关掉窗口就算,眼不见心不烦嘛。
嘿!有的仁兄可千万别一面说不喜欢却又硬翘翘地把文章悄悄看完?如果那样的话,我也不知道该怎样说诸位了。
不喜欢的掉头就走当得称一句正人矣!而此前提到的那类仁兄可就有点…有点那个…那个…嘿、嘿!你自己想想!第一章贴出很多人就催,非得马上一窥全豹来个痛快淋漓、畅之极矣!想来如把鹰、年二人换下,把这些个老兄换上亲自操“枪”
的话,那仙子可真得香消玉殒了啊!嗬、嗬…开个玩笑,大伙别跟我急!
心理描写本非我所长,本文就欲练练笔,以使文章更好看。
才写了两章好象又回到了以前的老路子本非我所愿也,正为难之际居然还有人说心理描写过多或情节发展过慢,嗬…,不懂啊不懂!这类仁兄可能就如路边电线杆上那种专治某类难言之隐的广告上所说的“见花就谢”吧!嗬、嗬…别急,还是开个玩笑!读者诸君盼了好多天终于等来了第二章,下载来一看,怎么还没办正事儿?嘿、嘿…没法子,一句话:兄弟们,顶住啊!《河豚出品,专治阳痿!》若有读者诸君阅后仍不能举,或举而不坚、坚而不久者可以退货!秦梦瑶耳听此二人越说越投机,已是美眸紧闭花容苍白,芳心无措之下只能暗暗祈求上苍能有什么奇迹发生拯救自己于水火,她真的不敢想象作为慈航静斋百多年来唯一出世的传人,自己竟然会被二人轮暴,也不知是否应悔当初踏足这处处凶险的俗尘之中!串串晶莹剔透如水晶般的珠泪不由自主地从纤美的睫毛下流出,淌满香腮…夜色霭霭,山风低回。
树木环绕的小山顶上早已年久失修无人居住的一间大屋里不知何时透出些许烛光,与这间破败不堪的大屋不相对衬的是,房间里占了三分之二的面积上有一张极是奢华的大床。
覆满尘灰的破旧房梁上一袭粉红透明的巨大纱幔垂泻而下将那张硕大无比的巨床罩在其中,轻薄透明的粉红色纱幔配上极度柔软一片洁白的宽阔床褥,油然而生一种荡人心魄的春意。
此时,手无缚鸡之力的秦梦瑶已被花萼二妃抱去沐浴更衣,身着宽袍的年怜丹和鹰飞正团坐在宽床之上,由年怜丹给鹰飞交待这香艳疗伤的过程细节,以免畅意销魂中得意忘形令美人香消玉殒那就可惜之极也。
“我已在这美人儿沐浴的香汤里加了些催情香料,放心!那不是春药!如此我见犹怜的美貌佳人儿用春药为她开苞破瓜太也可惜,只不过是一种令其体质加倍敏感的玩意儿罢了。”
年怜丹邪邪的嘿、嘿笑道:“由于这采阴补阳之术你一时半刻也不可能学会,所以只有由我为主,你负责一旁辅助。”
年怜丹见鹰飞脸色一暗,知他仍因不能为那美貌娇娃亲自开苞而耿耿于怀,忙又道:“放心,老弟,我开始不就给你说了吗,由于疗伤的特属过程,这第一炮非我莫属!是不得已而为之啊!”虽说这种疗伤香艳之极,但其中却又有极凶险之处,如若让他将采阴补阳之术现学现卖,那就后果难料得很了。
其实这些鹰飞早已知道,但心中仍然暗暗不忿,只有借幻想那清雅若仙的绝色美人儿赤裸着一丝不挂的雪白美体在这面黄肌瘦的老鬼干瘪的胯下纤腰蠕动、娇啼婉转的异样刺激来稍稍舒缓心中的不忿。
年怜丹见他脸色稍稍缓和才又道:“虽说待会儿我会在我的命根子上抹一点东西,一来催情,二来最主要的还是在给她开苞时尽量避免她的破瓜之痛,以免她崩断心脉,但这时还是必须要有你的帮助,为防万一,你需将阳气由上而下维续她的心脉以免在我吸出她的阴元前她心脉不继。”鹰飞不解地道:“由上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