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璘也就这样维持着前踢过后的姿势,右脚高高的朝前直举。
“好了,接下来换——唔!”话还没有说完,彩璘的嘴唇已经被斌纣承给堵住;只感到一条又肥又滑的东西溜进了自己的嘴里,她虽然感到了几分惊讶却是没有多作反抗,任由他张嘴又吸又咬地不住猛吮。
对于这没能够给予自己伤害的攻击感到了几分失望,彩璘保持着单脚直立的姿势让斌纣承的双手再次摸上自己的身体。
似是没有感受到对方表示任何厌恶或是抵抗,斌纣承的动作进一步变得张扬猛烈。
“唔…唔唔…”嘴唇被用力的吸吮着,口腔被斌纣承用舌头堵塞着,连上半身的衣服也被他用蛮力硬是扯开,彩璘只好催动斗气让自己整个人片足固定在原处,不被他的猛烈攻势压倒在地上,却是无暇理会身上的贴身衣物了。
随手把彩璘的内衣往两旁扯开,他的双手已经兵分两路抓向她的胸脯以及其腰腹下的蜜园。
左手再次抓捏着彩璘那已经隐隐微挺的乳尖,斌纣承的右手手指沿着那纤幼的肌肤下滑,长驱直进已是摸到了彩璘胯间的蜜道幽门。
“唔…!唔、咕嗯…”在斌纣承意外积极的舌攻下,似乎想要说甚么的彩璘即使努力地躲避彼此舌头的纠缠,亦只能发出低沉而微弱的呻吟声。
脑海中,她隐隐约约的感到了几分不寻常的奇怪感觉——怎么平素战技的训练时这个男人的动作远不如现在灵活?而且这种让她没来由感到本能性地慌乱的悸动到底源于甚么理由?
“嗯唔…嗯…”不知怎的一直觉得事有跷蹊,却没能够想到缘由的彩璘只感到身体开始溢出一股又一股异于斗气或是异焰催发时所产生,蔓延到全身内外的微热。
然而,就算脑海中以及身体里冒出了种种无法解释的情况,彩璘仍然坚持着不让自己把怀中的斌纣承推开。
为了把斌纣承教好,让他早日感应到源气,她早就决定放开心底的怀抱接受所有;只是被触碰到身体加上一点点奇怪的事情而已,跟当年与他一起同生共死的种种日子比较起来又能算甚么?
“嗯…唔、咕嗯…”彷佛默默允许对方任意对自己作出诸般行动似的,彩璘连那挖磨着自己嘴腔内壁的肥舌也不加以理会,只是静静的站在原处让斌纣承对自己上下其手。
而当斌纣承的食指正式插入她的蜜穴勾挖挑勒的一刹那,彩璘脑海中冒起了奇妙的火花跟一道无从抵抗的剧烈感觉。
“唔嗯…唔唔!”攸地,彩璘浑身冒起了火红的闪光。
只觉得浑身被巨大的甚么东西猛地狠砸在身上似的,斌纣承整个人突如其来的强烈冲击震退开去;要不是彩璘本能地压抑着斗气的威力,恐怕区区大斗师的斌纣承当下已经吐血受伤。
“…呼、呼…”微微的喘息了几下,彩璘很快就回复了平静。
稍为想了想,她就知道自己是因为刚才那从蜜穴冒然涌溢而出,跟性爱高潮时相当接近的奥妙电流让整个人无法自控,才无意识地驱起斗气将斌纣承震开。
彩璘也感到了几分纳闷:自己明明只是在陪斌纣承训练肉博战技,怎么会出现那种只有爱郎才能带来的感觉呢?
“…没事。”直到斌纣承扬声示意,她才从短暂的沉思中回过神来。
“你的承受力实在太弱了。”很快就把话题转回他身上,彩璘很快就指出了他在刚才三次攻防间的各种不足之处。
“你的个性太怕事,不够果断。”彩璘对坐在身前抬头仰望自己的斌纣承说道“想要踏上斗皇之道,你该舍弃这胆小的性格,敢作敢为才行。”低头看着不知道在碎碎念些甚么的斌纣承,彩璘只感到有点头痛。
这样下去别说修练到斗皇,就是突破大斗师这一个关卡也会很困难;不想方法替他建立起自信的话,彩璘敢肯定这家伙接触源气的日子将会遥遥无期。
就在这时候,斌纣承忽然主动对她建议了另外的方案。
“封住斗气…原来如此。”听完之后,她开始思索斌纣承提议的训练方式:接下来的训练,彩璘将会尽力压制自己的斗气,任由斌纣承主动对她进行攻击,直至她感到一定程度的疼痛或是身体因为攻击而受创之后才动用斗气,然后在他的示意下才进行反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