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替他死吧,你们放过他吧!”
剪刀的剑尖凝固了,剑尖上闪动寒光,伤人骨髓。原以为一切都在沉默之中,但司徒远突然说:“孩子,不用了。”
随即奋力一跃,着实让众人一惊,非同小可。箫仙来不及躲闪,两条玉臂已经被司徒远紧紧抓住,徒剩下惨叫声了。那曾经是温柔的肌肤,如今却如两把利剑,司徒远抓住它们的时候,自己的心也剧烈的痛。“你的穴道解开了?”
箫仙简直不敢相信。“箫仙的功夫不可能似十年前那么有力,况且你也给了我充分的时间,说明你还疼惜我?”
司徒远开始嘲弄气箫仙来了。“你放屁!放开我,既然败了,便杀了我!”
胜负改变在一瞬间,她慌了。“你死不了,也逃不了,又奈我何?”
璇儿没料到事情竟是这样进展的,她直喊:“爹,不要,箫仙姐姐不比你来得开心,这几年,每每拜祭亡灵,她一样在受煎熬!”
她想上前,剪刀却阻拦了她。“它们之间的事,且由它们自行了断吧!它们之间必须要死一个,但死谁你都会难过。”
“父亲没有给我一丝温暖,但我的体内终究流着他的血,箫仙姐姐和我之间也有一番情谊,我又岂忍心看她这般受苦!”
璇儿的头扎在剪刀怀中,她不愿意目睹惨剧。箫仙手中尚有一把长剑,但玉臂被抓,刺身后的司徒远已经无望,她万念俱灰,功亏一篑,不再留恋尘世,她在心里终于盘算清楚了。“我们两个人一定要死一个,因为如今谁也不能容忍对方再活在世间!”
司徒远虽然伤口剧痛,但仍尽量冷静地说话。“还有第三种可能,我们两个都死!”
箫仙的气有点喘。“有这种可能么?”
“很渺茫,但还的试试。”
箫仙说完将长剑一翻,直刺自己的胸膛。众人皆大惊。箫仙将剑深深地扎入身体,背上也已露出剑尖,剑还在深入,她的表情及其痛楚,但嘴角竟有一丝诡异的笑。剑尖在司徒远身上划开一条长长的口子,他这才明白,箫仙是怎么样解释这第三种可能的。将剑插入自己的胸膛,射穿后便能刺中后面的人。同归于尽,把自己当作靶子,因为自己的性命也同时牺牲。好伤心的一刻!剑尖仿佛在暗暗抽泣…可这并没有成功,因为没刺多少深,箫仙已经倒下,这把积聚多少恩怨的剑只能停在她的身体里。司徒远胸口的血不断地流,但他还可以站起来,扶气倒地的箫仙。箫仙已经气绝,手还是紧握着长剑,脸上有无尽的遗憾。司徒远没有血刃仇敌的快意,有的是泪,如雨的泪,顷刻间一切灰飞烟灭。直到如今,他依然无法否认,眼看的这个女人依然为己所爱,尽管这个女人深深的打击了他,欺骗了他,甚至用残酷的方式要夺取自己性命。他的脑中一片混乱,惆怅,颓丧…“爹爹!”
璇儿冲上前,喊着,剪刀一旁无语。司徒远脸上的神态渐渐变得澹然:“孩子,你听,这是什么声音?”
远处飘来人们熟悉佛经:“苦海无边,回头是岸,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一位白发长者渐渐近了。“大师!”
司徒远的目光呆滞。玄明大师依旧摆弄着佛珠“一切恩爱会,无常难得久,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若离于爱人,无忧亦无怖。”
司徒远的脸上渐渐露出笑容。玄明大师口念佛号“善哉,善哉,施主虽然屡犯杀戒,但念我佛慈悲,施主跟我走吧!”
司徒远没有反抗,挣扎着站起来,摇摇晃晃地向玄明走去。玄明轻叹:“阿弥陀佛,施主果然和老衲有缘。”
司徒远心里的枫叶堂远了,怜娘远了,现在他只懂得紧紧地跟着玄明,任凭璇儿怎么呼唤…璇儿和剪刀急忙追上去,璇儿问玄明大师:“大师,我爹他怎么了?”
“他现在很好,不用担心。”
玄名转头对剪刀说:“你也不用再举剑了。”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