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性子粗疏的父王今天怎么这么细致的关心起我的心情来了,原来是在给他创造机会!”
看着气鼓鼓的芙萝雅,埃尔默叹了口气,拿过张椅子坐了下来说道:“芙萝雅,你马上就要满十八岁,不再是小孩子了。女孩子长大了嫁人不是很正常的事吗?父王花了很大的代价才让海赫尔二世同意了这门婚事,昨晚母后一直都在开导你,为什么就不能理解大家的苦心?”
“说得倒好听…你们一直都没有问过我的看法,计划了这么久的事情,我却被蒙在鼓里,直到昨天才知道。拜托…我可是当事人耶!”芙萝雅越说越气,别过了头去望着窗外。
“哦?那你想要个什么样的?只要说出来,大哥和父王一定为你做主!”埃尔默眉毛一扬,站起来很有气势的挥了挥手“嫌他不够英俊?没问题…我听说塞普路耶的骑士团副团长尼尔斯拥有天使般的容貌,要不要带你去看看?或者你喜欢武功高强的?也没问题…大家说帕帝斯城的爱勒维克魔武双修,是西北第一强者…虽然他可能老了点;或者你想找个聪明的?这就更容易了,现成的塞恩联盟首席战术参赞就站在面前呢,只要你喜欢…厄,这个不行不行…或者觉得他身材太瘦弱了?大陆西北山区的兽人一个个可都有两个人高,壮得像座小山似的…难道你喜欢这种大汉?”
看着埃尔默连说带比划的滑稽动作,芙萝雅开始还在生气,最后终于忍不住噗哧一声笑了出来“尽瞎说,我怎么可能喜欢…那种人?”看见芙萝雅笑逐颜开,埃尔默又坐了下来,伸手指着舞会的方向正色说道“伊克虽然贵为皇子,但并非在皇室中长大,拥有非常难得的善良和忠厚,自幼师从剑圣布拉什格泽,又培养得文武双全;而且论地位、论相貌,哪一点配不上你?如果已经有了意中人那是另外一回事,但是你又没有,环顾整个米拉提亚大陆,各国王室成员里有几个年青人比得上他的?你还不满足?”芙萝雅张着小嘴欲言又止,吃吃的说不出话来。看着她的神情,埃尔默又叹了口气,缓缓说道:“王国现在危机四伏,教廷的压力越来越大,这桩婚事的背后一大半其实是为的阿特拉斯,这点我也不愿意瞒你。然而身为公主,有着应尽的责任,又怎么可能完全由自己来挑选幸福?这是场政治婚姻没错,但在基础之上,大家已经尽量为你打算了很多了,伊克是个好男人,又对你很痴迷,以后一定会好好爱护你的。”
芙萝雅皱着眉,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变幻不定,挣扎了半天,双手一摊,认命似的说道:“好啦好啦…答应了你们就是了…”“这就对了嘛…”埃尔默站起身拍了拍芙萝雅的肩膀,露出满脸的笑容“这次去派康提又不是马上成婚,只是作客而已,呆不了太久的。如果有什么不开心的,告诉大哥,一定帮你想办法解决!”
一边说着,埃尔默一边往门口走去“好了,前面还有一大堆事呢,我先过去了,等会别忘了过去赔礼!”
“为什么要我去赔礼?等、等一下!…”
看着埃尔默的身影走下楼梯,芙萝雅的手指不知不觉把裙摆绞成了一团,半响才满不甘心的哼了一声:“我才不会这么老老实实的去派康提呢,到时候想个什么办法…”
抬起头一边思索着,一双眼睛也危险的眯了起来。
神圣联盟首都塞普路耶
巍峨的大教堂耸立在城市的广场中央,辽阔的占地面积和高高矗立的大理石柱让人惊叹它的雄伟壮观。在建成的那日曾显示过一次神迹,巨大的金黄色光柱从天而降笼罩着教堂,给它加持了强大的祝福法术。据说,任何邪恶的气息都无法靠近这座教堂。
教堂深处,昏暗的大厅内,微亮的烛火晃动跳跃着,在四周的墙上显出彤彤的黑影。一个身材高瘦的黑袍人正站在中央,低垂着头面向着宝座。
“能承受一记大预言术而不死,看来我还是低估他了…”苍老低沉的声音响起,宝座上发出一声轻轻的叹息。昏暗的光线下,需要非常仔细才能看出宝座上坐着一个身穿黑袍的人影,一动不动,似乎与身后的黑暗完全溶为了一体。
“伊奈勒斯,你确定他死了吗?”
站着的黑袍人低下头,恭谨的答道:“尊敬的教皇陛下,当日我一直追踪着逃亡的萨尔瓦多,并亲眼看着他死去,灵魂也完全的消散了。”“似乎的确是死了,我也没有探索到他仍然活着的痕迹。不过,心里一直有点不太好的预感…”教皇喃喃的低声自语,缓慢的语速有气无力,沉吟了半响,摇摇头说道:“算了,也许是我多疑了…伊奈勒斯,你先退下吧,顺便把希波叫上来。”
“如您所愿,尊敬的陛下。”
伊奈勒斯深深鞠了一躬,转身退了出去。
不一会,一个肥胖的身影匆匆走了进来,白色外袍笼罩下的肥肉剧烈抖动着,低低的俯下了身体“尊敬的陛下,是您传唤我吗?”盯着面前的希波主教好半响,教皇才张开了口:“阿特拉斯方面进行得如何了?仍然是毫无进展吗?”
希波主教一下子跪了下来“禀告陛下,那阿特拉斯的国王泰克林软硬不吃,卑职拿他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啊。请陛下再宽限几天,卑职想想别的办法…”“哼!没用的东西!”教皇打断了希波主教的回答,冷冷的说道“看来你是在这个位置上呆得太久,太舒服了,以至于连脑袋里都长满了肥肉…你忘了自己是从哪里来的吗?”
希波主教额上的冷汗猛的流了下来,趴在地上不敢稍动,大声的回道:“陛下请息怒!卑职…卑职…”语声颤抖,竟然说不下去了。
仰起头望着大厅的顶部,教皇无声的叹了口气,低下头说道:“无论你用什么方法,这是给你的最后一次表现机会了…下去吧,不要再让我失望。”希波主教急急忙忙的站了起来,躬身行了一礼,连面上的汗水都来不及擦,就连滚带爬的退了出去。
冷冷的看着希波主教的身影消失在门外,过了一会,教皇突然开口说道:
“阿特拉斯的问题恐怕有点麻烦,你也过去帮一下他吧。”一个黑色的身影从石柱的阴影里转了出来,对着教皇微一躬身,随即身影在空气中诡异的慢慢变淡,直至消失不见。
三天后,几辆富丽堂皇的马车在重重护卫下缓缓驰离拜伦,芙萝雅坐在其中一辆最为豪华舒适的车厢里,纤细的手指搭在窗沿上无聊的弹动着。兴高采烈的二皇子伊克全身披挂,骑着一匹高大的白马领在前面,不时退到马车边殷勤的问这问那,却老让芙萝雅臭着一张脸给冷冷的打发回去,但毅力无比坚韧的伊克总是过不了多会又折返了回来。
“芙萝雅,今晚的晚餐你想吃些什么?我先叫前面的下人准备好。”“不好意思,没胃口!”…
“芙萝雅,你喜欢哪些花?我好叫他们先在卧室里放上你最喜爱的鲜花。”“对不起,我对鲜花过敏!”…
“我在你的房间里放了两只驯熟的金丝雀,它们会跟着节拍唱歌起舞,芙萝雅你一定会喜欢的!”
“抱歉,我有洁癖!”
一路折腾,队伍缓缓而行,终于在傍晚抵达了预定的驿站。
伊克早已包下整个驿站,芙萝雅一进屋,立刻宣布以不舒服休息为由闭门不开,躺在了床上不见任何人,直到半夜一阵轻轻的敲门声响起。
“殿下,是我格瑞特,给您送药来了。”
芙萝雅起床打开了门,只见格瑞特带着一个用布袍遮住全身和头脸的侍女走了进来。关上房门,那侍女掀开头上的布巾,赫然是乔装打扮的朵丝莉拉。
“没有人注意到吧?”芙萝雅急急的问。
“卑职小心查看过,应该没有。”格瑞特答道,一边指着旁边的朵丝莉拉“殿下请动作快些,时间很紧。”
芙萝雅和朵丝莉拉脱下身上的外衣,互相换过,转眼间芙萝雅已经打扮成了侍女的模样,再一蒙住面容,即使是熟悉的人不走近细看也无法发觉。
一直接受秘密的培养和锻炼,现在的朵丝莉拉无论是发质肤色还是行为气质都已经相当接近芙萝雅。看着穿上华美裙装的朵丝莉拉,芙萝雅不由得赞叹了两声:“嘻嘻,还真是像呢,连我自己都快分不清了…”“殿下,既然换好了我们就赶快离开吧,侍卫换班时间马上就要过了!”在格瑞特的催促下,芙萝雅盖上头巾,随在他身后匆匆走了出去,一路上穿过走廊走下楼梯,只有几个侍卫远远的坐在一旁闲聊,都没有注意到他们两人。
来到驿站背后的马房,扶着芙萝雅骑上那匹雄俊的黑鬃马,格瑞特郑重的嘱咐道:“那托达克五兄弟已经等在前面商量好的地点了。到派康提王都的路程一般需要一个月才能走到,卑职会按先前的计划拖延到两个月,请殿下务必在两个月内赶回来,否则后果会很严重;虽然殿下魔力高强,但凡事都怕万一,这一段时间卑职无法守护在殿下身边,请一切小心。”芙萝雅微笑着点了点头,一拉缰绳,黑鬃马一声长嘶飞驰而去,眨眼变成小小的黑点,消失在大路尽头。
“呦呵…又自由了!…”
秀美的长发在风中飘舞,马上的芙萝雅尽情的欢呼着,在夜色下风驰电掣。
奔驰了十多分钟,黑鬃马拐入一个山坳,在偏僻的小道上一路小跑,不一会来到一座简陋的茅屋面前。
“托达克!修勒什特,你们都给我出来!”
翻身下马,芙萝雅意犹未尽的喊着五兄弟,一边向木门走去“怎么还不出来?…难道没等在这儿?…不对!”
蓦的听到屋内传来一阵奇怪的细微声音,芙萝雅立时警觉起来,手指一弹,一团耀眼的火球在指尖生成,对着木门甩了过去。只听轰的一声大响,木门四分五裂成无数碎屑,火球穿过木门猛的一炸,红光一闪,四溅的火星在地上熊熊燃烧了起来。
芙萝雅在木门碎裂的瞬间跟着火球冲入屋内,却突然又硬生生顿在了门口,一把银色的利剑从门边伸出,轻轻的贴住她的喉咙,冰冷的剑锋散发出包含着领域的强烈斗气,让芙萝雅不敢稍作动弹。
“啧啧,小丫头,你的冒险经验和警觉心实在是太差了,以后要多加锻炼呢。”银剑收了回去,噌的一声插入剑鞘,拉维妮亚那妖艳无双的面容从门边露了出来,随手一挥,地面的火焰被斗气灭了个干净。
“呼…拉维妮亚大姐,你把我给吓了一大跳!我哪想得到这里会有圣域高手啊…”芙萝雅惊魂未定的拍着胸口,一边四处望了望“大姐,你见到我那几个属下没有?”
“哦,你说他们几个啊,在这里…”
芙萝雅跟着拉维妮亚走进旁边的房间,却惊讶的看见脸青鼻肿的五兄弟被塞住嘴倒吊在屋梁上,身上衣襟破烂、伤痕累累,正可怜兮兮的望着进来的芙萝雅她们。
“我知道他们几个是你的手下,可刚才居然敢对我动手动脚,就稍微惩戒了一番。”拉维妮亚一脸若无其事的说道。
“哈哈哈…”看着五兄弟欲哭无泪的眼神,芙萝雅忍不住俯在拉维妮亚的肩上大笑了起来“大姐,他们一定是都被你的美貌给迷得神魂颠倒了,嘻嘻…”“这一下知道听话了吧?”走到托达克等人面前,芙萝雅背着手,笑嘻嘻的看着他们“你们都是山贼出身,要求你们一下就规规矩矩也确实难了点,而且…”话未说完,芙萝雅忽然闪电般飘到拉维妮亚的身后,一把拧住了她的一双手臂。
“小丫头!你想干嘛?”
“嘿嘿…怎么说他们也是我的部下,我不出来表示一下岂不是有些过意不去?”芙萝雅微笑着伸手绕过拉维妮亚的腰肢,向她的下身探去,隔着布料摸索到那一道迷人的凹缝,开始轻轻的揉捏抚摸。
“啊…你这个小鬼头,一自由了马上就想着玩…”拉维妮亚微微一挣,脱开了手腕,反过身抓住芙萝雅的高耸的双乳用力一捏,十根手指立刻深深的陷了进去,咬着牙笑道“上次在地宫还没玩够,看我这次怎么狠狠的折磨你!”芙萝雅微笑着没有答话,那眯成弯月的双眼却明白无误的表达着挑衅的意味,看得拉维妮亚再也忍耐不住,手指挑动,斗气嗤嗤的冒出,芙萝雅身上的黑袍顿时化成了碎片,娇嫩的身躯美好的在眼前展现。
因为潜逃出来的时候只换了外衣,芙萝雅的身上还穿着高级丝质的雪白长袜和长手套,两根细细的吊带系住了长袜,扣在腰间,脚上是一双蓝色水晶般的高根皮鞋。这高贵性感的装束让拉维妮亚看得欲火大涨,伸手一推,将芙萝雅放倒地上,随手从旁边捡起一根麻绳,反拧过她的双手紧紧的捆住了手腕。
看着地上动人的赤裸身躯,拉维妮亚从腰间拿出一节小指粗的竹管,在芙萝雅面前晃了晃:“这里面装的是前几天我从迪纳维亚岛回来的时候路上顺手抓的几只小东西,现在看来,用在你的身上最合适不过了。”一边说着,拉维妮亚拔出了竹管上的塞子,一阵黑烟冒出,几个小点从竹管内跳了出来,落在地上,迅速变成了鸡蛋大小的黑色甲虫,锋利的锯齿在口中一张一合,浑身反射着渗人的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