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慢慢在外边磨,磨了半天才进去一点点G头,其余的都在外边, 刚要再进,月月又一声惨叫,
“亲啊,你求求你,太大了,吐些口水吧,润滑润滑。”
“我不吐,哪有做爱还用口水的。”
月月见他不吐,只好自己吐了些口水,一半抹到自己下边,一半抹到未央生 阳具上边。
未央生见她抹完了,让她双手托着屁股,硬生生的进去了,直疼的月月一声 惨叫,未央生不敢太用力,慢慢抽送,等过了十几分钟,月月也上劲了,不觉得 疼了,只觉得浑身酥麻云里雾里一样。
未央生初次实验,也十分卖力气,俩人一直弄到半夜才算结束。
那月月哪里尝过这种男人,直呼“过瘾!”不枉这一辈子白活了一回。两个 人筋疲力尽,抱着睡了。
却说美美在隔壁一直偷听,先听见月月杀猪死的叫,后来哼哼唧唧,大呼过 瘾。知道这未央生家伙不小,后来看两人一直弄到了半夜,知道这未央生床上功 夫也不了得。
只是在隔壁偷听就听得淫水直流,经受不住了,心想良辰美景不能光便宜了 月月。
想完,就起身点上蜡烛,来到房里,揭开被子,大叫一声:
“大胆的贼,半夜跑到人家家里奸淫人家媳妇!还不起来交代清楚!』
未央生刚做完,累得半死。睡的正香。
听见有人呵斥,吓得一激愣,以为是权老实和美美两人钓鱼执法。来的一出 双簧,骗自己银子。
起来一看,原来是美美,难道是双胞胎?
未央生扭过脸看床上睡的着一个,麻痹啊!坑爹啊!十八辈儿祖宗啊!
只见床上的这个,一脸的青春美丽豆,焦黄的头发。纯粹就是夜叉他亲姐!
“哇…”一声,未央生差点吐了出来。
可怜我的马处之身啊,竟然第一次葬送在这么丑的女人手里!悲哀!真悲哀 !
未央生连忙问到:”阿姨啊!你是谁?”
月月心满意足的起了身,
“不要害怕嘛,亲!我是替美美当监考老师的,今天晚上替美美先试试你, 看你水平怎么样。好了,模样一百分,功夫一百分。我就不打扰你们良辰美景了 ,我也吃饱了,你们玩吧。“
说完,穿起衣服,在美美耳边私语了几句,两个人咯咯咯笑了笑,月月扭头 对未央生说,
“什么时候想我了,亲,我就在对门,记得要当回头客啊,亲!”
未央生这才明白过来,美美把月月送走之后,对未央生说,
“你也别生气,我也是怕你中看不中用,才让她先试你一下。”
灯光之下,未央生看见美美这么漂亮,那里还会生气,对美美说:
“不介意,全当先练练刀。赶紧吧心肝,时间短,任务重!”
说完,就要抱着美美上床。
美美一把推开他,
“刚和月月弄完,你不嫌他丑,我还嫌她脏,赶紧洗洗去。”
未央生一竖拇指“有品位!”
两个人洗干净了,迫不及待的双双脱光上床。
未央生一把搂住,一边亲嘴,一边上下摸着。
一双大胸一个胸就要用完两双大手,娇而且嫩。浑身皮肤像珍珠一样润滑。
未央生伸手往下摸下去,哈哈,赚大发了,白虎?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白虎 ?
未央生迫不及待,转身趴上去,把两条腿往脖子上一架,准备给她个下马威 ,看你还敢骗我。
谁知“跐溜”一声,直接进去完了,美美竟然没一点痛苦的反应,只是轻轻 哼了两声。
未央生心想,看来这权老实的家伙真不是盖得!改天要和他切磋切磋。
想完,提起了十二分精神,一定要好好迎战!
这美美也是真够厉害的,未央生的下体是取的马鞭,足有胳膊一样粗,手臂 一样长,插进去之后尽然还不到底。你说这美美的下边有多深?
起码得有一尺吧?一尺?我估计她这肚子,除了胃,都是下体了。
未央生见状,把枕头垫在美美腰下,什么都不说了,就当我是抽送机。
“抽送机,抽送机,我是一个快乐的抽送机!”
未央生心里默默念叨。
美美原来还无动于衷,过了一会渐渐来了感觉,哼哼唧唧的嘴里念着“宝贝 ,心肝,儿子。”
未央生知道她要来了,看来要出大招了!
“莲花聚顶!我顶,顶,顶,顶…”
“啊!”美美大叫一声,不顾一切,肆无忌惮的潮吹了起来。(潮吹—女性 射精俗称阴道射液或者潮吹<摘自百度百科)
只见下体像泉眼一样,不,自来水管一样喷了起来。
未央生准备拿毛巾去堵,美美说,
“不要。”
说完把褥子一掀,原来这床中间加了个洞,洞底下放了一个脸盆。美美和权 老实做的时候也不用擦,直接流到脸盆里。
未央生一看,妈呀!这是今天准备让流一脸盆啊。我可得抓紧了。
想完,又用上了十二分力气。我顶,我掏,我转!反正十八般武艺全用上了 。
两个人一直弄到了天小明,鸡打鸣,才算结束。悲催的是未央生弄得电量为 零了,脸盆里也没流满。
打这以后未央生就天天呆在了美美家,反正也没其他人。两个人索性连衣服 也懒得穿了,裸睡,裸奔,裸餐。既方便,快捷,又时尚。
过了十几天,权老实做买卖回来了,两个人就没办法那没亲密了。
赛昆仑怕未央生年少性急,就常常假装顾客为两个人通风报信。
美美这边也是终日饭吃不好,觉睡不好。看着自己家权老实那一身烂皮肉, 更显得未央生越发的帅。
美美心想,天下男人长的帅的,家伙却不行,家伙行的,长的却跟枯树皮一 样。好不容易碰见个又帅又行的,一定要抓住了。不行就和未央生私奔!人生苦 短,也不能埋汰我这一辈子。
注意想好了,就偷偷的写下一封信,等赛昆仑下次来时让他转交未央生。
美美好说歹说也是人家村支书的干女儿,文采十分了得。信也写得十分流畅 。
亲爱的未央生:
自你不来之后,我终日对了饮食吞咽不下。就勉强吃下去,不过
三分之一。我如今立定主意,随你终身。你可速速料理,或是你烦赛
昆仑进来盗我,或是我做红拂前来奔你。只要期定日子,约在何处等
我,不致彼此相左。至嘱至嘱。
你若虑祸,踌躇不敢做此险事,就是薄悻负心之人,可写书来回
我,从此绝交。以后不得再见,若还再见我,必咬你的肉,当做猪肉、狗肉 吃也。
馀言不尽,只此寄知。
你未来的老婆:美美
这可是美美的原笔信,我就改了名称和结尾。其他都是原文。
但是美美又想,要是权老实不死心怎么办?对,我先和他闹,闹离婚了最好 。就算不闹得离婚。先给他闹烦了,我和人家私奔了,他也十分费力去找。
想好了,就每天白天什么活也不干,吃吃睡睡,没事就找权老实的事,心情 好了,就骂两句。心情不好了,抓住就打!
到夜里,权老实伺候好了倒是平安,伺候不好,一提裤子就是几脚。
最毒妇人心,这女人可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权老实为什么叫权老实?就是因为老实,骂不还嘴,打不还手。连邻里街坊 都看不下去了。
权老实心想,原来我媳妇那么漂亮温柔,还贤惠。怎么现在变得跟泼妇一样 了?想肯定有原因。就跑到街坊邻居那里细问消息。
“我上次出门做生意,是不是有什么人来我家啊?”
世界上哪有不透风的墙,再说权老实不在家的时候,未央生和美美,又是裸 奔,又是裸餐的,谁会不知道点风声。
可是未央生都是夜里等别人睡的时候才去的,都是赛昆仑白天到丝店里通风 报信,所以左邻右舍还都以为美美和赛昆仑私通。
邻居知道权老实是个忠厚的汉子,这绿帽也带的有点太亏了。就给他说了原 因。
“赛昆仑可是不好惹啊,那家伙来无影去无踪,说不定哪天你夜里睡的正香 就把你嗝屁了,再说捉奸捉双,就算你把他抓住了,你媳妇真么办?闹不好还是 一样跟人跑。”
权老实说“要不我就搬走吧?离开这是非之地。好好与我媳妇过日子。”
“那赛昆仑四处为家,你跑你能跑到那里去?还不是也被他发现,你还会有 清净日子?”
这下可把权老实愁得,什么玩意,玩我老婆,惹也惹不起,躲也躲不起。这 该怎么办?
又有人说
“这骚妇,总是和别人通奸过了,你还要她干啥,那赛昆仑是个做贼的,也 有钱,干脆把你媳妇卖给他,还能落一二百两银子,有了银子,你不会再娶一个 ?”
权老实一听心里直骂娘,可也没办法,似乎这也是最好的办法。
“那就这样吧,拜托各位街坊邻居找两个见证中间人,找赛昆仑说说吧。”
邻居里有好事的,就答应了下来。明天去找赛昆仑说说。
这边说未央生看权老实看出了点端倪,也把美美看了紧些,未央生无从下手 ,成天吃饭不香,睡觉不着。
可怜了刚刚尝到甜头的命根子,成天旗杆子似的立着。夜里睡个觉,都没办 法翻身。
这天正好赛昆仑把美美的信捎了回来,未央生大喜,连忙给赛昆仑说,让他 帮忙把美美给偷出来。
赛昆仑说:
“偷出来倒是容易,只是权老实人穷志短,好不容易娶了个老婆,你把人家 老婆偷了,人家不给你玩命啊?他光脚的还怕你穿鞋的?偷得时候,你得给人家 留个一二百两银子,他有钱了,也可以再娶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