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倚倒在床头。
“颜色你…”
颜色慢悠悠的走回床前,顺手抄了桌上喝了一半的酒,凑鼻闻闻:“好酒。 ”
他并不好酒,可谓滴酒不沾,而师父年空翠不同,嗜酒爱烟,凡是风雅之事 ,年空翠总是愿意亲近几分。
颜色的手指在盒子里翻卷着,挑选着自己想要的物什,终于选定了一对青玉 琢磨出的圆环,放在年空翠眼前晃了晃。
原本还在奋力挣扎的年空翠看到这件东西,顿时僵硬的一动不动,嘴唇微颤 ,半晌才细弱的挤出:“颜儿…不要…”
颜色看着玉环流露出温柔的神态,在年空翠眼中却如恶魔般恐怖:“这是颜 儿送给师父的第一件礼物,师父怎好意思不要呢?”
他抬起手,摁在年空翠的胸膛之上:“师父是喜欢这里呢?”又慢慢移在肚 脐处,最终停留在小腹,猥亵的揉弄着“还是这里呢?”
“嗯呜…”年空翠眼中不悦屈辱隐忍的神色接连划过,被颜色一一收入眼 中,被隔着衣物玩弄许久的下体并不见丝毫勃起,让颜色有一两分的不甘。
不过很快,他便释然了:“颜儿只是想让师父能舒服点,既然师父不配合, 那么颜儿就直接动手了…”
话音未落,年空翠贴身的月白内衫被用力扯开,连同披着的暗红袍子一并被 拨拉在身体两侧,双手被束缚,年空翠无力反抗,只得任由颜色抚摸着暴露在外 界的胸腹,并用赏玩的眼神观看着。
“混蛋唔…”骂声未出,年空翠先是呻吟了一声,犹如离群孤鸟,整个胸 膛被迫的向上挺起,倒像是乞求颜色玩弄一般。
颜色的脸上满是讥讽:“真想不到师父的身体竟是如此敏感,颜儿只是轻轻 捏了捏师父的乳头,师父的反应变这么大。”
他把一对玉环放在年空翠的胸口,拿起酒罐便向那里倒去,清冽的酒水顺势 而下,浸湿了整个上身,酒香弥漫,醉意熏人,年空翠那白皙的皮肤紧绷着,绯 红渐渐的从深处蔓延上来。
“颜儿…”就连年空翠的眼神也迷离了起来,宛若沈醉。
颜色被年空翠的面孔所迷惑,差点忘记了自己所为何事,他猛的振振身,拈 起一侧的乳粒开始粗暴的捏弄。
“嗯嗯啊!”年空翠的那里从未被人触碰,却生得敏感,饶是如此粗暴的对 待,也迅速的在指尖肿胀了起来。
看着年空翠闭眼蹙眉,将所有的精力都放在感受拿出的疼痛上,颜色再不迟 疑,持起一个便像乳头刺去。
“啊啊…”年空翠低沈的呻吟顿时变为凄厉的惨叫,痛!很痛!乳头像是 被割掉似的,痛的他什么都想不到了。
可是被穿刺的乳头只是出了一丝的血液,青玉雕琢的乳环静静躺在胸前,说 不出的温润乖顺。
颜色微微一笑,挑弄着另一侧乳粒,笑道:“师父,这乳环可还喜欢?”
作家的话:人家是傲娇攻存稿箱君,么么大家…
三、穿环
年空翠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手足均细细的颤抖着,当胸口尖锐的刺痛转为长 久的闷痛之后,他才发现自己的另一边正被颜色好整以暇的把玩着。
年空翠因为疼痛而面色涨红的脸上再度褪去血色,这种疼痛是多么的折磨, 他总算明白了,明白到甚至此时被颜色肆意亵玩都没有在意的地步。
他现在只想想办法阻止颜色的下一步举动。
“颜儿…”年空翠放软了声音,试图亲昵的呼唤颜色,但这语调显然与往 日不同,有乞求,有恐惧,亦在深处隐藏着对于颜色的极度恼恨。
颜色岂能不知道这点?多年的肖想一朝成真,其中的隐忍和不甘,难道真会 因为年空翠的一句呼唤而停止?
颜色笑了,温柔的揉弄着另一颗乳粒,指腹尽是那嫣红柔软而坚硬的触感: “师父一定是不满刚才徒儿的粗鲁吧!徒儿错了,穿下面一个环时徒儿一定好好 伺候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