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着步往回走,一半路程的时候,落下点点的细雨,还是坚持着没有叫车,易文伸手揽着贺兰的腰肢,轻轻地掐弄着她腰间的皮肤,感觉温情而浪漫。
贺兰刚做的头,很好闻的香味。
“昨晚什么时候逃到下面去的?我都不知道呢。”她轻轻地捶他一下,一声不吭。只是将身体更加靠近他。
“时间真快呀,转眼离你去深圳都有5,6年了,也真是不容易。”易文说这话除了感叹时光外,不外乎回味着三个人经过的点点滴滴。
贺兰被唤醒了一段记忆,脑子里又泛上了此刻亮和别人见面的场景,心里有些感伤,也伸手揽住易文的身体,两个人就这么粘粘乎乎地回到所在的小区。
进了屋里,易文脱鞋的时候嘀咕着还不如在家里喝茶来的舒服,贺兰反对,说总算有了点谈恋爱那会的感觉,多少年没有这么散过步了。
“擦擦头发吧,都有些湿了。”他对她说。
贺兰忽然踮起脚,撒娇着要他吻自己,易文躲了一下,嘿嘿笑着说:“老夫老妻的也玩这个啊?”她甩着头不肯,没办法易文来了个蜻蜓点水式的,被唤称不合格产品重来。
上楼的时候来了个电话,贺兰上去了易文已经接上了。听到他鬼鬼祟祟的声音,说了几句把电话递给她。
“是筱雅,这么及时啊?”我们刚回来呢。
但是半天听不到筱雅说话,刚要问那边咯咯咯地笑起来,弄的她莫明其妙。
“刚才你老公…老公说你心里不平衡,陪你散步去了呢。”
“讨厌,我心里有什么不平衡的?一群讨厌鬼。”
“没有哦,我是又事情找你呢。”
“嗯,说。”
“还是你的那个心肝宝贝的事情。”她说。
“讨厌又来了,谁的心肝宝贝啊?”
“呵呵,是这样,让他得抓紧哦,不要那么不紧不慢的,他不要人家追的人数不过来呢。”筱雅说。
“就这事啊?无聊。”她说。
“唉,可能我找错人了,你巴不得他淘汰出局呢吧?”
“去你的,没你那么阴暗。”
“你说什么?我阴暗?我锅里蒸着的阿胶没你的份了。”
“不行,我要!”贺兰尖叫“刚才易文还说呢,那东西就那么喝几口有什么用。我明天还来!”
“你美的你,想来就来啊?哪有那么多不劳而获的东西?”
“那你想要要什么?不行我把易文带来?你医院里又不方便。”说着两个人都咯咯咯地笑成一团。
终于把电话挂了,易文在旁边目瞪口呆。
半响:“你们…什么素质啊?”贺兰唰地脱了衣服光着上身晃荡着:“就这素质怎么地吧?”易文笑着去追她,但是贺兰转身逃进卫生间啪地锁上了门。
二十分钟以后,贺兰却已经是乖顺地躺在床上了,易文裹着浴巾半躺在另一边,两人安安静静地互相拥着,易文微笑着看着她,回忆着刚才她忽然剥掉上衣晃晃荡荡的样子,如今的贺兰和几年前羞羞答答到深圳时的那个贤淑妮子完全不一样了,但是他依然象恋爱时一样爱她,有了一种风情,格外诱惑男人的心。
时不时地可以让人心脏突突地加速急跳几下。然而,在平时又比之以前更有风姿推鮝?易文笑着说她已经有点上得厨房出的厅堂了。
“不过说的明白一些就不是很好听了。”他说。
贺兰以前听过他怎么说,但是故意问他:“怎么不好听了?”